赦的事情了吗?求求你,能不能放过我的母亲。”
雁姬茫然失措、跪地求饶的样子让玄天赦不禁觉得好笑,他尚还没能忘却雁姬在宴会上抛弃淮虞,甚至将一切过错都推到淮虞的身上的模样。现下这会儿失了忆,倒是表现的母女情深起来了。
若是当时的雁姬听说现在自己这会儿能为淮虞下跪磕头,以保全她的一条命,会不会觉得他是在说笑呢?
当真报应应有时,天道好轮回。
林言实嗤笑,“你倒是忘了个彻彻底底,一点不记得当时便是因为你往她身上泼的脏水,才叫她落了个罪名。”
雁姬听闻呆愣在了原地,只喃喃自语,“若是我的母亲,我怎么会陷害于她,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呀……”
寒诀和玄天赦二人没花一锭银钱便看了一出好戏,这下倒是像堂下听众一般叫了好。
“看似我们屠仙宗这丹药不错,哪日寻个由头便拿去黑市卖不错。”寒诀状似突兀的一句话,却将两人的话语作了个分水岭。
“是,寒帝的丹药着实不差,只不过药效还需得时日观察才能知晓是否真的得偿所愿。”
寒诀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缓步到了玄天赦的床边坐下,片刻才做言语,“那便静候佳音了。”
玄天赦见二人你来我往,琢磨着寒诀的心思便道,“说起你这黑市,若是林管事走了,兴隆马场又得谁来接任呢?”
他用的是“林管事”,而非“魔君陛下”,可以见得已是对林言实这幅扭捏做派不屑一顾起来。玄天赦瞧见林言实听闻他的称谓后立马变了脸色,青白一片好不有趣。
可林言实还是强忍下了怒意说道,“既然我已继任魔尊,那兴隆马场甚至于屠仙宗的一切事由,便都需寒帝再做打算了。”
他也知晓现在就算是言语上再有不妥的地方,也不能与屠仙宗撕破脸,甚至于他还得做出个毕恭毕敬的模样,去讨好寒诀,以保证自己这位置能坐得稳如泰山。
寒诀把玩着玄天赦披散的发丝,良久才睨了林言实一眼,冷淡地说道,“原是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