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算是认可了寒诀的说法,“其实方才我也只是说叨一句,我也不能一口否定这事一定全是错的,毕竟我家老娘们一直觉得玄城主青衣翩翩的,画像上看着,怎么也不能是的坏人。”
秃头撇撇嘴接过了话茬,“话不能这么说,你看我长的跟个土匪似的,我可是个好人呢!至少,我不会平白无故杀二百多个人。”
“您也说,不会平白无故杀人。可是,”寒诀话锋一转,“若事出有因呢,这些人就该死呢?”
“该死?这些人为什么该死,不是还是凭着别人的一张嘴。”秃头不置可否,“毕竟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林林总总百年都是有的。我爷爷的爷爷才见过那位,难道还要把他老人家从坟坑里请出来,给那位作证吗?”
“就是,那位是灵修,能活个成百上千年的,可我们都是普通人啊,短短数十年罢了。若是他亲自来解释,我还要斟酌一下可信度呢,毕竟事情这么久了,黑的也能说成白的。”旁的又有人搭腔,算是涨了秃头的底气。
玄天赦气极,是他太过天真,总认为这玄安城百姓还能念他一句好,只要他解释了便能让此事彻底翻篇。可人心隔肚皮,他又怎么能控制住别人的想法,他早该想到的。
该早到他小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
玄天赦似乎终于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扯了下寒诀的袖子,又朝那桌的人笑了一下说道,“叨扰了,多谢告知。”
随即便起身离开,只余下那桌上的人面面相觑,感慨这两人行为有些过分奇异。
玄天赦一起身,寒诀便也跟着走了。
玄天赦走在前面的背影有些苍然,显得过分落寞无助。他停在喧嚣的街道和吵闹的酒楼中间,可却独独劈出了一处静谧。
寒诀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可还是疾行几步与玄天赦并肩而立。
良久的静默之后,玄天赦终于出了声,他牵起的嘴角过分勉强,可还是问道,“寒诀,你觉得那个失踪的尸体,去了哪呢?二百八十七蓦地变成了二百八十六,总会有原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