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凛摇摇头,抿着嘴没让自己直接笑出声来。还当真叫玄天赦说准了,他们即便是不找理由,也会有旁人替他们把这事儿想出个结果来。
林言实留下了许多人在小院儿外面伺候着,就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宫殿。
这小院儿从外面瞧着破破烂烂,其实内里别有洞天。林言实特地安排人收拾得妥帖,就连着那一池鸢尾花都是仿着屠仙宗内寒诀那一池造的。
玄天赦与白凛分住两个连着的屋子,从外面各自能进出,但内里又有一道暗门连着,倒是实在给他们行了方便了。
屋内陈设也不差,那些个近卫也只是守着小院儿门口,未曾往里面进过。
玄天赦见了天色已晚,便叫白凛赶忙去休息了,这地方又时候可逛呢。
没曾想这有时候,竟然有了半年之久。
他们二人就像是过了与世隔绝的日子一般,没人打扰更没人来寻他们。就好似所有事情都从他们的人生轨迹中被抹去了一般,就连着之前在他们来的路上伏击他们的杀手魔修,都似乎是个过眼云烟般的梦境罢了。
有时候玄天赦都在想,是不是他从一开始便是个普通人,那些个璀璨岁月,都是一场浮梦罢了。
可看了白凛日日捧着张仲琰的魂灯擦拭着,就连房中也挂制了一副白梦的画像,他才知晓这一切根本不是梦。
若是梦,也是一场噩梦罢了。
他终归要醒来的。
只是醒来的契机,他没想过竟然会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傍晚。
那天正巧是雁姬公主的生辰宴,她自失忆之后嫁给林言实,便乖乖巧巧地只做自己嫔妃分内之事,却并无什么觊觎。而后又给林言实生下了一位皇子,更是母凭子贵。
因着她容貌无双的模样,又这么多年没有动作,林言实对她也渐渐放下了心。
雁姬自然也未曾提过要将淮虞公主请回来的事情,她隐瞒得好极了,就是叫玄天赦都没发现她的不对劲儿。
玄天赦和白凛二人住在魔宫之中这事,已经不是什么隐蔽的事情了,故而这雁姬的生日宴也请了他们二人来上礼。
鼓乐笙箫地吹过一轮之后,雁姬就借着酒劲儿说了困顿,想去园中吹吹风。
林言实瞧着她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便说道,“可需本君陪着?”
雁姬立马灿笑着摇头,说道,“这宴会向来不是妾身的主场,您这个唱戏的若是离了,岂不是拂了堂下众人的脸面。妾身倒是无妨,只是多吃了几盅酒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罢了。不过是去园子里面吹吹风,倒也无事。”
林言实摆摆手,便遣了个宫女陪着他。
白凛刚巧也是头一回真的进到魔宫内里来,便也领了个近卫一同去园中逛了起来。
玄天赦不是没想跟着,只是白凛觉得这魔宫之中恐怕并无危险,而林言实又留玄天赦多喝了几杯,便自己一人出了门。
他却未曾想,自己竟然一打眼就撞上了雁姬。
白凛拉扯了一下衣角,本想上前与雁姬行个礼,却余光瞥见了她的随身大宫女,竟在她一丈开外站着,正四处张望着。
他心中一紧,险些与大宫女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方才他瞧着宫中自无危险,便早就遣了近卫回到宴会上,却未曾想自己现下竟然会遇到这么一出大戏。
白凛抿抿嘴,只觉得自己有些太自作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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