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这才贸贸然来了。还望玄城主,莫要怪罪呢。”
玄天赦脸上僵硬地维持着笑意,说道,“自是不会的。”
雁姬点了点头,便想要离开,玄天赦只瞧着她的背影往门口走去,却未曾想到她还有后手。
雁姬慢慢悠悠走到门口,却是猛然回首,手上有黑色的魔气向着玄天赦和白凛的方向而攻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敢如此出击,只是女子的直觉叫她怎么瞧着玄天赦也不对劲儿。
玄天赦从前是意气风发的,而现下她总觉得,面前这个人,似乎就连眼神都比从前暗淡了几分,脊背也逐渐佝偻了下去。这个人,就好似失去了精气神儿一般。
这倒是叫雁姬诧异,让她不由想到,是否在玄安城一役的时候,玄天赦就已然受了重伤根本未愈,才会是这样的反映。她愈是想,便愈加觉得自己琢磨的没错。
雁姬这才敢贸然出手,试探玄天赦是否真的重伤未愈,就连来魔宫也是为了疗伤一事。
她却没想到,玄天赦根本来不及反应。
好在白凛察觉到了异常,他的纸伞就在手边,他瞬间就将纸伞撑在玄天赦的面前,替他挡下了这么一抹魔气攻击。
可雁姬哪里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她早在屠仙宗待过的那段日子里面,就知道玄天赦对他师兄极好。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让自己珍重的师兄替自己挡下攻击呢?
可一时半刻,雁姬也想不明白这事儿中间的弯弯绕绕,只是下意识地又加强了攻势往玄天赦与白凛的方向发出。她这回可是下了八成功力,那纸伞就算是再能阻挡大部分,却仍有一些流出打在了玄天赦的身上。
玄天赦现下的身躯根本不能支撑他躲避雁姬这狠命一击,被魔力渗入骨血的痛苦瞬间便笼罩了他。他的嘴角压抑不住溢出鲜血来,就算是用衣袖拭去,可苍白的面孔却是依旧暴露了他。
他当真未曾预料到,这雁姬竟然会如此孤注一掷。她自己定然能想到,贸然出手若是玄天赦反击过一些,她的小命不保;可她偏生要倾力一搏,却真的看出了玄天赦的端倪来。
白凛余光瞥见玄天赦的面色惨白,便知他当真实实在在地受了那一下,心中骤然疼痛。他已经代替玄天赦承受了大半,还有纸伞作为阻挡,却仍是叫玄天赦吐血受伤。
玄天赦根本承受不住白凛本以为薄弱的一击,他的身子现在就如同棉絮一般,表面看着是一片大好,可内里却早已是空空洞洞、无法填补。
白凛恨自己大意,可这个时候已经被雁姬看出了端倪来,他们却是有些无能为力了。
玄天赦却是摸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镯,轻声唤了一声,“师兄。”
白凛瞬间明了玄天赦的意图,他微微侧身用纸伞挡住了雁姬的视线,却给玄天赦的毒针留了一席施展之地。
玄天赦拨动手镯在雁姬还尚在有些沾沾自喜的时候,便让毒针朝着她的方向发了出去。雁姬既然对他下了杀手,他定然不能让自己白白送命。
即便这是魔宫地界儿,他照样要先保着自己和白凛的命下来。雁姬方才那一击的八成功力,若是换了任何一个法力底下之人,早就已经是被置之死地了,更别提现下还不如一个法力底下之人的玄天赦。
那毒针射出,虽是有些偏颇,但却还是刺入了雁姬的肩膀一侧。她甚至声音还未曾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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