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方死了。
骨灰和吴行由埋在一起。
这是吴行由临死前唯一的请求。
唐忝锦答应了。
又过了几天, 随着新首领的上任,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新首领是个和多方势力都没有牵扯的独行者,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不过这些都跟齐元没关系。
他没再接任务,每天闲在家里, 跟上门蹭饭的曲进聊聊天, 下下棋啥的。
齐元只会下围棋,而且下得不错,把把都赢,以前经常把他师傅气得吹胡子瞪眼,骂他不尊老。
曲进又不傻,当然不会跟他玩围棋,于是两人开始下五子棋。
刚开始都是曲进赢, 可把他高兴坏了,天天抱着棋盘跑过来。
可没过多久他就傻眼了。
白子被黑子堵得死死的,那五颗连在一起的黑子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
反观齐元,极其淡定地吃下被唐忝锦递到嘴边已经切好的水果。
曲进抹把脸,不信邪, “再来。”
……
最后曲进是生无可恋走的, 他感觉自己曾经市级五子棋比赛亚军的脸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齐元吃完最后一口水果,问唐忝锦:“我是不是应该让让他?”
唐忝锦站起来,端走空盘,抽出一张纸巾,想帮齐元擦去嘴角的污渍,但举到一半停住了, 手一伸,把纸递到齐元面前,“不用,他还没那么脆弱。”
齐元轻瞥了眼纸巾,没接,反而仰头看着唐忝锦,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唐忝锦心头一跳,手上的空盘差点没拿稳。
稍稍迟疑了一下,他把空盘扔到一边,半蹲下来,拿起纸巾一点点靠近嘴角。
两个人靠得很近,呼吸交错,唐忝锦都觉得齐元已经发现了自己不正常的心跳。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手上的动作却极为轻柔,轻柔到仿佛羽毛扫过,让齐元感觉痒痒的。
偏偏唐忝锦还面露严肃,像在做什么庄重的事情,搞得他有点想笑。
齐元几不可查地叹口气,抓住唐忝锦的手腕,快速完成擦嘴,然后起身去准备晚饭。
唐忝锦愣怔了一会儿,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眼里满是笑意,跟着进厨房帮忙。
第二天,曲进又过来了,这次他带的是纸牌,打算三个人一起玩玩斗地主。
吃完饭,唐忝锦在厨房切橙子,他都是先吃一片看看甜不甜,不甜的话放在另一个盘子里。
虽然齐元空间里的水果质量都很好,但总有几个变异的,比如他刚刚就吃到一个又酸又苦的。
客厅里,曲进边分牌,边跟齐元讲怎么玩,讲到一半,他忽然做贼似的凑过来,小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唐小子最近怪怪的?”
齐元下意识去看,没想到目光正巧和唐忝锦对上。
偷看被抓,唐忝锦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齐元,“没有吧,挺正常的。”
曲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骗鬼呢!
“就是,他最近好像特别的……”曲进绞尽脑汁,才从他那匮乏的词库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荡漾。”
齐元,“……”
曲进,“大老远都能感受到他散发的那种春的气息。”
听力极好,听得一清二楚的唐忝锦,“……”
默默收回了准备把酸橙子倒掉的手。
他端出两盘橙子,并把酸橙子放到了曲进前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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