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甚信任的谨慎:“我不太明白,这样的厚礼?”
陆夜白用有限的斯瓦希里语直接问帕帕里族长:“族长,您有几位妻子。”
帕帕里族长有些意外,复尔用粗糙的手拍了拍旁边半跪的年轻姑娘:“这是我最年轻的一位,算上她,一共十二个。”
“您最喜欢哪位?”
“现在,最喜欢的?是这个最年轻的。”
“为什么喜欢她?”
族长笑了:“她年轻,胸很软,漂亮,听话。她可以给我生很多孩子。”
“那您是怎么得到她的心的?”
族长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得意笑了:“她父亲欠了我一笔钱,我的管家将他送进了牢里,有一天,她洗完澡裹着一条方巾来请我赦免,那是我最大的机会。”
于是陆夜白也微微笑了,回答他的问题:“这也是我最大机会。”
族长闻言一愣,他看着陆夜白的眼睛,两秒以后,他哈哈大笑起来:“我喜欢你的理由。年轻人,你用法国人的话来说,若漫谛客,我喜欢。”
翻译看了看族长,看了看季挽澜。
他们的对话季挽澜听不懂,但她明显感觉事情和氛围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等他们哈哈大笑聊完,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帕帕里族长热情相邀三位客人用餐。
班猜的脸色为不可见僵硬了一下:“老大。”
陆夜白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意。
季挽澜轻轻扯了扯他袖子:“所以,后面你们是说了什么?”
“帕帕里族长会帮忙。他的大儿子现在就会去矿山找波图,后面的手续他会帮忙。”
季挽澜眼底一亮,仰头追问:“那现在就可以看到她吗?”
“她不在这里,有时候波图会带着她一起去矿区——那地方现在不适合我们过去。”
班猜看着前面忙前忙后的族长的妻子们,忍不住:“老大,如果这样我们现在就辞别,回酒店吧。”
陆夜白道:“如果帕帕里族长知道我们没有用他精心准备的饭菜就这样离开,恐怕会不高兴。”
季挽澜连忙道:“那我们就迅速用完午饭再回去等。”
班猜艰难建议:“我其实不是很饿。”
季挽澜道:“我早上吃得不多,现在突然觉得有点饿了,我帮你多吃点。”
班猜:“……季小姐。”
很快,等到他们在长桌上坐下,一人一个小罐子,季挽澜揭开上面的盖子,才知道班猜刚刚想要说什么。
陆夜白伸手帮她接住差点手抖差点摔破的陶罐,放在桌上。
“按照这里的习俗,必须要吃完,不然是对主人友谊的不信任哦。”
季挽澜简直要哭出来了。
她看着瓦罐里的一条全头全尾的红花蛇,乖巧躺在谷粉里。只去了内脏,连皮都没有剥。
和来路上那只蜜獾爪子下一模一样。
这是当地的特色蛇饭。
专门为尊贵的客人准备。
在他们看来,红色蛇是幸福的象征,用这样象征做成的饭是代表了主人对客人的诚挚友情。
客人必须一次把蛇饭吃完,不能吐掉。
瓦罐热气腾腾。
季挽澜看了一眼旁边的班猜。
班猜一脸生无可恋,但他已经在拿刀叉了。
族长在他年轻妻子的服侍下,正用右手抓着玉米面和椰子油做成的手抓饭,前面还有飘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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