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让的微笑愈发意味深长:“不信,可以问问这位纳薇拉妹妹, 我可有强迫她分毫?”
纳薇拉呸了一声:“无耻, 骗子。”
“怎么算骗子呢?”宋让一派绅士优雅模样, “我给你留了一点信息, 告诉你你们想找的人在我手里。刚刚可是给你的同伴看过,对吧。”他目光扫过陆夜白后面的君那。
然后歪头看陆夜白:“这样的消息, 我也给你发了一份,对吧,——二哥。”
只是,给陆夜白的消息还多了一句话:
——如果他想要今天早上的合同顺利签订, 那么最好安静等一晚。
“只是没想到, 等了半天, 最后来的居然是这位妹妹?”他抿唇有点苦恼的样子,“我本来以为二哥找到了真爱, 为这位季小姐,怎么也会花费一点心思和冒险。没想到, 那个美人在你心里的地位,也不过如此。”
“是吗?”陆夜白的手捏住了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是啊。”宋让嘴角的笑意更深, “所以,我想着,二哥既然没有那么喜欢,正好我这有她的妹妹,于是早上就将她接去了, 好好团聚一下。”
此话一出,纳薇拉和君那脸色同时一变。
纳薇拉反手从君那腰间拔~出枪,指向宋让:“你怎么进去的?”
陆夜白眼底暗涌翻滚,他的另一只手捏着合同,目光微动,仔仔细细扫过里面每一个签名,然后缓缓抬头看向宋让。
宋让擦了擦手,说:“说起来,进去和出来的时候真费了点周折,好在结果还算满意。”
陆夜白手里的茶杯空了,缓缓落向桌上。
宋让歪头看他,言笑晏晏,在那双冷寂的目光下,仍然从容。
“我听说二哥喝茶是有讲究的,倒扣的茶杯,一杯一颗头。我今天只带了四个随从。如果二哥再放——”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是,想现在就要我的命吗?二哥就不怕,矿场的交接失控?竹篮打水一场空?”
君那上前一步,冷笑:“合同已经签订,便是强行交接,那位大股东也说不得什么,你能干什么?凭你里面看场的人?凭你这样的变~态,也想让他们对你忠心?更不要说,以后他们被接收以后会成为新公司的人?凭什么替你卖命?”
宋让目光越过纳薇拉的枪口,看向君那:“真讨厌你和我说话的口气啊。不过,你说得很对,以后他们都是你们的人。包括我的那位新司机,他也是你们的。”
他脸上露出让人发冷的笑意。
“但是让人听话?并需要多么麻烦的事,纳薇拉妹妹怕长毛的狗,你怕年长的女人……”
君那目光扫了纳薇拉一眼,立刻打断他:“我没有。”
宋让继续:“……我的上上上个司机贾是独子,我的女仆希望嫁一个有钱人,那个新买的女人想要回中国,而她的姐姐,一心想要救她,也许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知道了这些东西,就像掐住猎物的脖子的猎人,什么时候松手看猎手的仁慈。”
而他是一个没有同理心和仁慈的猎人。
陆夜白问:“你想要什么?”
宋让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是一闪而过的森然杀意,不过他很快笑了一下:“我啊,二哥知道的,二哥想要的东西,我也想要。以前我本来以为是地位和父亲的重视,后来觉得是钱,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钱,也要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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