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纱圈在头上)
“要是现在回去,一个月后,那时候天气正好,你的伤口又刚刚好,什么都不耽误,你喜欢中国传统的嫁衣,预订一件也来得及,要是穿泰服的话不会太热。”
“不过,我又想到,要是大家都参加的话,你这么容易脸红,会让那帮坏东西当成宝贝的。”
“所以,我觉得应该最近先找个什么项目,将他们送出去,最好远一点,西伯利亚或者南非。”
“然后,突然想到,要是最后拍照的时候还是不能太严肃的好。应该稍微笑一笑。”
“就随便练一练。”
季挽澜:……
脑子里一下一下,她看着他,所以,这是……在求婚吗?
她终于从他的话里找到了关键词。
“一个月?”
“是啊。”他抬头。
正好手上做完了最后一个收尾。
——说话间,纱布刚刚贴上她的额头,上面是绷带,贴上去正好准确盖住她的伤口。
“好了。”
他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季挽澜眼尖,只见他腰间衣衫的黑似乎更浓,加之鼻尖的淡淡血腥味,微微疑惑,伸手去触。
陆夜白更退一步。
“痒。”
她还没摸~到呢。
挽挽同学忽然有了扳回一城的小小狡黠。
“怕痒啊?”
她抬头,这回轮到她笑了:“知道一个怕痒的人被不怕痒的人知道他其实很怕痒的下场吗?”
陆夜白挑眉:“是吗?”
他伸手解脖子上第一颗扣子。
性~感而又野性,偏偏带着几分睥睨的优雅。
季挽澜咽了口口水,他蓦的一笑。
一边解一边转身向后退去,他的身后便是浴~室。
连同声音一同隐藏在了浴~室门后。
“不如挽挽过来细细讲一下。”
“在下,洗耳恭听。”说到洗字,里面果真传来了水声。
脸皮真够厚啊。季挽澜低声哼。
那一个月是什么情况,还没说清呢。
开什么玩笑,一个月?结婚——劳动合同签订三年,试用期也要六个月呢。
而且她学业也没完成,对方其他情况也没了解,还有户口的问题……她总之……是不想嫁到国外的。
现在还找回了妹妹,对,现在季微雨刚刚回来,这个档口,更不要提这些事才好,先让她好好休息,避免触景生情。
里面的水声挺大,过了一会,水声变小了。
陆夜白的声音在浴~室门后响起。
“挽挽,帮我拿一条浴巾。”
他的浴巾都是单独购买置购的,并不在浴~室里。
季挽澜转头看见床尾凳上果真整整齐齐放着一叠柔软洁白的浴巾。
她在桌上的净手盆里洗了手,走过去取了一条浴巾,又想起那茬。
“……刚刚你说一个月什么的?”
“婚姻不是儿戏,我老家有话说,结得快,离得也快。”
“所以,这事,我们都想想,万不可冲动。”
浴~室里面嗯了一声:“浴巾,挽挽。”
季挽澜走了两步,顿住:“你先答应。”
“浴巾给我,我出来说。”
季挽澜坚持:“你先答应。”
陆夜白无奈:“不给,我就要出来了。”
季挽澜按住紧张:“等下,你别做傻事。”
“可我是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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