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个,开玩笑,大家都是同胞。同胞。怎么会说这个呢?”她使劲伸手扯了扯门焱的裤子,门焱想要再说话,怕季挽澜生气,生生忍住了。
傍晚的天,说黑就黑,几人之间只有手机微微的光,森林里面唧唧啾啾的声音几乎忽然之间都起来了。
似鸟,又似兽。
门焱头皮一下一下发麻,寒毛直立,他靠近季挽澜,握紧手里的枪,咽了口口水。
“挽挽,你看这么多血不会引来野兽吧。嗐,我不是怕,主要是现在你和他两个人,我这一个人也看不过来——”
季挽澜早已不动声色收好了身旁近处的东西,道:“野兽怕火。”
晚上生火森林外看不见烟,谅扎哈那些人也不敢大晚上来森林里搜寻。
门焱立刻站起来:“没问题,那行,我先看看有没有干柴。”
他走了一步,回头看季挽澜:“挽挽,要不咱们一起吧……那个,我怕一会柴太多不好拿。”
季挽澜正中下怀,立刻站起来:“好。”
要走,赶紧走。
如果可以,越远越好。
身后的男人忽然说话了:“我的飞机坠落在前面一点,里面应该有能用的东西。”
飞机?
季挽澜一瞬间心动,她迟疑了一下,转过身。
男人的身体仍然很虚弱,所以向两人伸出了手。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门焱没好气将男人往自己这边扯了一点:“门焱。你呢?”
季挽澜没说话。
陆夜白并不在意,他低沉的声音扫过季挽澜温热的耳~垂:“季白。”
门焱咦了一声:“你们还是同族呢。”
季挽澜道:“季挽澜。”
陆夜白似乎笑了一下,季挽澜转过头,仔细看着脚下。
路过刚刚的陆夜白待的树旁,她敏锐看到了僵硬的死蛇,按理说他身上的伤口并没有那么深,也不会有那么的血,现在看来,也许还有另一个可能,她的心跳再一次加快。
季挽澜收回目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那个男人似乎笑了一下。
他生得不错,这一笑清冷的容貌似乎颇有几分柔软无辜。
让她又有些疑心自己是不是过度疑神疑鬼。
这一晚上,凭借从坠落的飞机上残留的物资和毛毯,三人勉强在里面挤着过了一晚。
季挽澜本来是不打算先睡的,强撑着到最后一个闭眼,手上仍然握着刀,终究是太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季挽澜第一个醒来。
感觉有点不对。
两人座的直升机昨晚挺挤,现在只觉宽敞不少,仔细一看,门焱不知什么时候被蹬了下去,裹着睡袋睡在下面。
她原本是坐着睡的,醒来却是趴着的,好死不死正好睡在对方腿上,她一下坐起来,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那个被她当做软垫的人还没醒。
季挽澜揉了揉眼睛。还没回过神的眼珠子四处转了转。
大早上的阳光零星落在碎裂的玻璃上,螺旋桨一个掉在了前面的树枝上,眼看是没法修好的。
不过,仍然有好处的是,飞机里面常备了日常的物资,季挽澜甚至从里面找到一箱牙刷。
还有几包卫生巾。这个她知道,有野外行进经验的人,很多都会选择带上一点,垫在鞋里,吸水吸汗而且松软。
她回过头,男人还在睡,大约太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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