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季挽澜也吃了两个果子,香甜的果肉带着果酒铺满味蕾,这种小小的果实酒精浓度略高于啤酒,味道却截然不同。
吃完两个,只觉得身体也微微热起来,连带心情也平复一点,倒并不觉得这周围的一切有多么凄风苦雨了。
陆夜白等她吃完,很自然将自己手里的果子递给了她。
自从昨天他说手痛之后,剥皮这样的工作便有些顺理成章起来。
季挽澜顿了顿,没动,他微微歪头,眼底平静深邃。
好吧,不想他翻旧账,她在雨水洗了洗手,开始专心一意,一点一点剥掉有些坏掉的擦伤的皮。
双瞳剪水,十指青葱。
门焱闲着在一旁仔细观察睡在草上的马塞少年,眉目看起来还算清秀,没有厚嘴唇,他想象了一下如果是族里最出色的姑娘的模样,有些心动,摸了摸下巴说:“听说这里有个什么大嘴族,嘴巴上挂着大盘子,越大越好越漂亮。这个不是马赛人吧?”
“不是。”季挽澜闻言道,“马赛人是扎耳洞。”
“哦,那还比较能接受。”他已经能看惯这里姑娘们手臂的绒毛和细密的毛孔了。
“不过,我听说马赛女人带半斤的耳环,她们的耳朵可以和头发一样甩到肩后去。”
陆夜白跟着季挽澜的话补充:“他们的年轻女人都是剃光头。”
异域幻想彻底破碎的门焱:“……好吧。”他转头看向无边的天地相接线,长长叹口气。
季挽澜手上一颗马鲁拉果剥好了。
她递过去。
“好了。”
陆夜白却没有伸出手来接,而是直接低头,就着她的手吃掉了果子。
温热的唇齿,柔软的唇~瓣,触及微凉的手指,上面全是马鲁拉果的香甜。
季挽澜霍然收回手来,瞪大了眼睛看他。
陆夜白面色丝毫没有异样:“我手脏——味道不错。”
东张西望的门焱回过头:“我昨天就说好吃,季哥你还说一般。”
“劳烦季小姐再帮我剥两颗。”他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我手痛。”他的话在痛字上顿了顿,然后诚恳看着季挽澜。
季挽澜微微笑:“……不、劳、烦。”
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突如其来兽嚎。
门焱立刻闭上了嘴。
已是两个小时过去,再过一会,天就会黑了,雨仍在下。天色越来越暗,没有火堆,对他们来说,一切都是未知的危险。
“狮子吃人吗?”门焱看着远处微动的草丛,咽了口口水,颤声问。
他已经看到了什么。
陆夜白神色一瞬肃然,他另一只手按住了长~枪。
大型强悍的野兽通常不会主动靠近人类,对人也有极强的警戒心。
一方面是因为人类并不是他们的传统猎物,还有一方面原因,是在长期和人类的接触中,避让的因素已落到了基因里。特别是在马赛人出没的草原地带。
来者动作缓慢,显然不属于这列。
而在这时候如果出现年迈受伤的野兽,反而是最危险的。
这样的野兽捕捉不了传统的猎物,一旦尝试过手无寸铁的人的孱弱和人肉的鲜美,除了死亡,没有别的办法再让它们停下来了。
而即使是一头年迈的狮子。
杀伤力也是惊人的。
门焱手忙脚乱在身上摸打火机:“弄个火堆,赶紧,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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