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吓到了,等到诸葛亮牵着马过来时,就看见她站在院门口,正忐忑不安的四处张望着。
“先生!”
阿清看见他,眼前一亮,连忙问道:“太白他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生起气来了?”她有些不安的问道:“不会是因为我刚才……”
“想什么呢,”诸葛亮笑了笑,“不关你的事,太白他是气我。”
阿清诧异道:“为什么?您才刚回来啊。”
“是啊。”他叹道,但显然无意在这方面深谈。阿清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建议:“那等晚上的时候我去找太白吧,正好也是他自己说的,要帮忙把阿琰接回来。到时候我去劝劝他。”
诸葛亮收拾东西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
“也好,”他道,“若是你能说服他,那就再好不过了。只怕……”
事情没这么简单啊。
但蓝衣青年到底还是把那最后半句话咽了下去。他冲一脸莫名的阿清笑了笑,低下头,又开始整理起了那些他从长安带回来的零碎东西。
*
“哟,太白,好几天没看见你人了嘛!”
人声鼎沸的酒馆里,几个闲汉聚成一团,正坐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喝酒。李白才刚刚迈进门来,就被他们眼尖的发现了。
那帮人立马就来了精神,这是冤大头来了啊!
“来来来,”其中一人大声招呼道,“太白,这你可就不够朋友了啊,今晚必须得请咱们哥儿几个喝个痛快!你也得先自罚三杯才是!”
“对!”其余几人也哄声道,“说的没错!”
酒馆里的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纷纷跟着一起大声嬉笑哄闹起来,连楼上端茶倒水的小二都停下了脚步,趴在二楼的栏杆上,乐得伸着脑袋往下直瞅。
白衣的男人孤身站在大堂中间,他被这些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听着耳畔此起彼伏的哄闹声,一言不发的端起旁边桌上的酒壶,连杯子也不拿,直接一仰头就喝了个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众人渐渐安静了下来。酒楼内,一时只能听见男人咕咚咕咚灌酒的声音。
待到最后一滴酒下肚,李白微微喘气,在众人面前将酒壶直接翻过来晃了晃,然后扬声道:“今天,这酒楼里的账——我全付了!”
全体寂静。
但紧接着,如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骤然爆发!
在这样狂欢似的气氛之中,所有人都被感染了,他们从座位上跳起来,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开始互相敬酒。大笑声、击掌叫好声不绝于耳。
毕竟,酒这种东西,生来就是为了让人开怀忘忧的。三杯黄汤下肚,管他人世间有多少糟心事,都统统叫你甩在脑后,忘他个一干二净。
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向他敬酒,李白来者不拒,有多少喝多少。他也不跟人废话,到了面前,只一个字,喝!就是了。
他跟一帮人从白天喝到晚上,喝倒了一批又一批,到最后整个酒馆的人都摇摇晃晃的倒下了,他还是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
等到傍晚阿清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场景。
她先是被瘫倒一地的人吓了一大跳,然后立刻抬头看向大堂正中唯一坐着的男人,厉声质问道:“我……太白,你这是喝了多少?身上还有伤,你不要命了吗!”
李白原本正托着下巴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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