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魂。如今看来,的确是很有道理的。可太白他……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白衣男人。男人正背着双手,静静的注视着远方的水天交界处,目光平静而怀念。似乎是注意到了少女的视线,他低下头来笑着问她:“怎么了,阿清?”
阿清向他摇摇头:“没什么。”
她不是傻子,连李白三番两次转移话题都察觉不到。但每个人都有不想提及的过去,阿清想,自己也应该体谅一下太白,就像太白当初为自己做的那样。
于是她便笑着对李白和阿琰道:“我们现在还是回座位吧,看样子,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少女所说不错,就当三人刚刚在座位上坐定时,外面便乐声大作,两队身穿粉色袒胸莲裙、水袖翩跹的舞女们穿越下方的人群登上舞台。她们和着乐曲欢快的拍子在巨大的白玉莲花中央旋转起舞,飞扬的舞裙好似一朵朵盛开的桃花,白皙修长的脖颈优雅如天鹅。
真美,阿清心道。
少女专注的望着下方舞女们优美的舞蹈,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抬头看看身边人的反应——她赌一文钱,太白他肯定是看的最投入的那一个!
然而当少女真的望过去时,却发现白衣男人的确是面带微笑的看着舞女们的表演,但他的神情却没有阿清想的那么认真,反而给了人几分云淡风轻的感觉。
阿清奇怪的问他:“不好看吗?”
“嗯?”李白端着茶碗看向她,“还好吧,不过这只是常规表演,你们是第一次看所以比较新奇,我已经看过太多次啦。”
他边说边把茶碗放回了手边的桌子上。
阿清微微睁大了眼睛:“看过太多次了?可这么好的位置,我估摸着至少要十几两银子才能包下来吧?还是说太白你次次都找的李大家?这可就不太好了吧。”
李白哭笑不得:“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不过是其他朋友请我来看的罢了。”
阿清听完他这番话,顿时一脸严肃的拍了拍身边女孩的肩膀。“以后记得,交朋友要跟太白好好学学。”她认真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阿琰,我们两个都没有父母,所以一定要学到太白这手交朋友的功夫。你看,先生算一个,李大家算一个,现在乐天先生也算一个,这一个个的可都是旁人一辈子也碰不上的人物啊,太白真是赚大发了!”
阿琰也认同的冲她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李白:“……喂!”
他无奈道:“你们怎么就不认为他们是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才跟我做朋友的呢?两个小丫头片子,天天就不想着我点儿好,我在你们心中的形象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啊?”
阿清想了想道:“酒鬼,懒虫,爱吹牛,天天给先生惹麻烦的家伙。”
阿琰补充道:“花钱还大手大脚的!”
李白:“……行了赶紧看表演吧,马上龟年他就要登台了。”
见男人一脸郁闷的靠回了椅背上,阿清和阿琰偷笑着暗暗击了个掌——达成跟太白拌嘴成功这项成就,可是她们日常生活中最不可缺少的调剂啊。
这时,底下的观众们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阿清她们连忙探头望下一看,原来是那些舞女们退场后,李家三兄弟紧接着登上了舞台。
李龟年依旧披散着他的一头长发,他将背后的羯鼓解下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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