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道:“范阳,你不是想知道伍贤的事吗?我告诉你!”
“伍贤——”范阳果然停下了脚步,他极为愤怒又极其暴躁地吼道:“快说!我要知道伍贤的下落!”
“他死了!”祝筱筱飞快的说道。
“不可能!”范阳怎么可能相信这话,他赤红的眼睛有片刻变回去的征兆。范阳一擂地面,道:“你肯定是在骗我!如今虚世界能杀了他的,算上监理官都不满十个!”
祝筱筱才没心思跟他掰扯呢,她刚才就看见了倒计时已经挂在范阳的头顶了,她一边说着话,一边眼神四处溜达,一眼望见后面的酒窖时,忽然想到了脱身的办法!
只说离开建阳酒家,建阳酒家没了的话,也算离开了吧?
祝筱筱打定主意就往酒窖跑。
范阳怎么可能让她离开?但祝筱筱还没来得及吃下解酒药,还是那个个头小小的体型,以范阳庞大的身形,在酒家的大厅里,根本逮不着她!
“汪!”嗷呜的牙齿险之又险地与祝筱筱擦肩而过,祝筱筱连害怕的工夫都没有,她一路飞奔到了酒窖,飞快地扯下自己小裙子上的蕾丝边,用火点燃了,扔到了那坛蚀人香上!
蚀人香本就已经流出了大部分,一遇火势,腾地猛燃起来!范阳扑过来想阻止火势,但酒窖里的烈酒太多,酒家又是木质结构,火势迅速地蔓延开来。当屋顶被火烧开一个角时,建阳酒家的大门终于解开了。客人们纷纷逃跑。
祝筱筱也顺着人潮往外跑,她跑到门口,看见坐在酒窖中大哭的范阳,有点后悔自己没先去偷解酒药,现在这个情形,怕是也找不到解酒药了!
身后一只手把她往门口一推,极快地塞给她一个药包。祝筱筱一抬头,只看见汤黎的脸在人群中一晃,眨眼不见了踪迹。
药包上写着解酒药几个字,祝筱筱捏着药包,拉开了建阳酒家的大门,大门后面出现了熟悉的石板门。
火势越来越旺,理嘀嘀咕咕地道:“这小丫头真狠啊,这么一手,这空间起码破损八成,宰个范阳都补不回来!”
汤黎没好气地道:“又没让你补,不要你的能量。你着什么急?”
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想代表法来揍你一顿!”
汤黎抬脚就往里面走。
理:“喂、喂?你真打算宰个范阳来补空间啊?死了一个伍贤已经够恐怖了,再死一个范阳,虚世界委员会能把你活吞了!”
汤黎摆摆手道:“你看我宰得动吗?我就是去拿几坛米酒。”顺便宰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