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半分表情也没有。她示意对方脱下衣服,却没想到谢修安却还是不动。她忍不住说道:“王爷不脱衣服吗?”
“我的胳膊没劲儿,你来。”
林雪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谢修安把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全数看在眼里。这女子明明做过萧彦的王妃,虽然他信上说两人并无夫妻之实,林雪容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可是谢修安却并不相信。
娶了越国第一绝色又不亲近,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可是这几日,看林雪容的样子,到真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那般。难道,萧彦说的是真的?
想到这里,谢修安不觉得心中一动。看着林雪容细白的手指伸向自己的衣带,先是脱下大氅,然后开始伸手去拽自己的领子。但是却跟本拽不开,她瞎折腾了好一会儿也没弄好,泄了气般的坐到另外一边。
原来她服侍男子更衣要先解开腰间的束带才能完全脱下来都不知道。谢修安指了指自己的腰,说道:“从这里脱。”
林雪容明白了。本来还有点难堪,不过看到谢修安越发苍白的脸色,也就顾不得许多,双手探到腰间,解开了他的衣带。
本来想闭着眼睛上药,可是谢修安精壮的胸膛露出来之后,林雪容还是羞红了脸。他昨日又流血了,绷带上沾了不少。男子的温热气息,混合着鲜血和炭火气。林雪容轻咳两声,把谢修安的绷带轻轻摘下。
伤口触目惊心,不大不小的一个血窟窿。看起来疼极了,但是谢修安却像没有感知那般,容色淡淡,他的神情中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桀骜冷漠,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林雪容的目光往下扫了两眼,发现他的前胸有一道很长的疤痕,综合交错,直延绵道下腹,看起来触目惊心。
林雪容逼迫着自己收了眼光和好奇心,净了手,用小刷子粘上药膏,往谢修安的胸口上。要谢修安似乎在忍着痛,肌肉略有些颤抖,不过眼神却没有一丝起伏,只看向窗外。林雪容上完了药,在给他上绷带的时候,忍不住问道:“很痛吗?”
谢修安却忽然惜字如金起来:“刚不是回答过你了。”
林雪容给他包扎好,把那些用完的东西包好放起来。谢修安疑惑地问:“为什么不直接扔了?”
“你受伤的事情低等的将士们并不知道,但是就这么直接丢出去给那些士兵看,叫他们知道主帅流了这么多的血,难免有人议论,不如以后烧了完事。”
“这些都是谁教给你的?”
“小的时候,跟着父亲去过营帐,也行军打仗过,他教过我很多。”
谢修安扭头看向窗外,林雪容也跟着他看过去。这车有个窗户,是水晶打造的,晶莹剔透,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致。林雪容只扫了一眼,就觉得心中泛起伤感。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父亲的陵园附近。林雪容忍不住凑到窗跟前,瞪着一双大眼睛去看。想到父亲和这些年经历的事情,林雪容忽然觉得有些难过,眼圈竟然都慢慢地红了。
谢修安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看着林雪容红了眼圈的样子,忽然把手放在了她的头上,低声问了一句:“萧彦对你不好吗?”
林雪容委委屈屈地说道:“要是他真的待我好,怎么会把我献出去。”
谢修安继续问:“那其他人呢?”
林雪容诚实地回答:“从前父亲在的时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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