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不管他们说什么,李初都执意不肯饶恕他们,马安立刻变了脸色。
李初一眼看向他,“怎么,你想如何?”
难道眼前的人还想和李初动手不成?
动手,李初还真不怕他动手了。
“马将军,你不要乱来。”崔代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呵斥马安千万不要动手。
李初倒是不以为然,“想动手只管过来,你以为我能成为监门卫的中郎将,我能从吐蕃回来,我比不上你?”
一个有骨气的人,李初是敬重的,但是像眼前的马安和胡史一样的人,李初绝不可能放过他们。
“你,你……”想动手却又害怕,真的害怕。马安站起来,指着李初道:“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要不是皇上和皇后在你身后为你撑腰,你早就死了。”
李初反讥地问,“不错,我就是有父亲和母亲在后面为我撑腰,你是羡慕?还是妒忌?还是恨呐?”
人嘛,总是习惯谦虚一二的,偏偏李初却是一个不懂得谦虚的人。
忙的话可以理解为李初是仗势欺人,如果不是有李治和武媚娘为她撑腰,她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但那又怎么样?李初有后台就是李初的本钱,难道让李初不用吗?
用李初就可以做更多的事,不用可能李初寸步难行。换了是谁都知道怎么选择。
“你既然知道我的父亲和母亲在后面为我撑腰,你就不该如此放肆。别说你犯下大错落了把柄在我手上,就算我什么都没有,我若是有心对付你,你也坐不稳这个中郎将的位置。可你偏不自知,有错在先还敢倒打一耙,你以为这天底下的将军,如你是独一无二,还是你能匡扶社稷?”
“一个无能更无品的人,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叫嚣?”
直接将人踩在泥土里,可是马安一个字都反驳不上来。
“公主,求公主网开一面,饶过我这一回吧。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保证再也不犯。”吵是吵不过的,现在还是只能用回旧的办法求情吧。马安再一次跪下,可是李初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暖意。
“你若是自己前去请罪领罚,我或许可以网开一面,夺你的官位,却饶你的性命。但是你若不知悔改,那么一切只好秉公办理。”李初是个讲理的人,不喜欢滥用私刑。就马安和胡史的罪,他们怎么处理都应该有朝廷的律法决定。
马安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碰上李初这样软硬不吃的人,“公主才到监门卫既然就想把我们两个中郎将革职查办。你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软硬都不行,那只能换一个办法用名声来压李初。他就不信李初难道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我的名声一向不好。官威不官威的自由旁人说去,我只管问你,你是自己去请罪,还是我让人来查查?”自己去还能留的一些颜面,若是李初让人来查查,那么,才是真的颜面尽失。
“李初你以为自己是个公主就了不起!只是不当这个官罢了,不当就不当。”软的,硬的都没有用,以势压人也没用。逼的人不得不高嚷起来想让李初失尽人心。
“那就请吧。”能放狠话,李初还怕他们放狠话不成?请人赶紧的去。
事到如今就是不想去都不能不去了。能怎么办?只能乖乖的站起来往外走,辞官去。
所以李初是又刷了新纪录,第一天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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