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请假说去看原濯了吗？”
文宴有点惊奇地看着忽然出现的墨蔺，“怎么，他病好了？”
墨蔺摇摇头，“没有，原先生休息了。”
文宴点点头，“哦，那也是，病了就该好好休息才好得快。不过你都请假了，还过来干什么？我没让人安排你的戏份。”
别的演员妆也上好了，道具也准备好了，找不出墨蔺能干的事情啊！
墨蔺深深看了他一眼。
“文导演，我想，跟您学做导演。”
他忽然深深鞠了一躬。
文宴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跳开了。
“干什么干什么？忽然就这样，折寿的啊！”
墨蔺抬起头认真地看他。
“我是说认真的。”
文宴走两步，回过头来看他眼睛。
“当真？”
墨蔺点头。
“当真。”
文宴挑眉。
“能吃苦？不抱怨？真要学，那我是要喝敬师茶的，我走的可是文人的圈子，以后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是要给我尽孝的！”
墨蔺立即乖巧地改口。
“师傅！”
嘿！
这还就喊上了！
文宴哼哼了两声，“敬师茶还没喝呢，先不急着喊师傅。改天我看个黄道吉日，你亲自上我家去，茶可不能带一般的。”
他嘴里不痛苦，心里却畅快极了！
听听！
有人喊他师傅了！他也算是有弟子了！
而且还是墨蔺！墨蔺可是他见过年轻人里头，最好的苗子了。
又乖巧懂事又听话，还勤奋好学能吃苦，最重要的是，这小孩是个好苗子啊！
之前讨论镜头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小孩有天赋！能学这个！
现在人小孩自己送上门来做他的徒弟了！
文宴脸上不显，心里都快美翻了！
不行，今晚回去可不能和老太婆睡在一起。
半夜他一准能笑醒好几回，影响了老太婆的睡眠就不好了！
文宴虽然嘴里说还没能喊师傅，但是这个下午明显对墨蔺态度大为转变。
要说以前他对墨蔺那是一份惜才的分享自己的一些经验，那现在他就是把老底儿都掏出来倒给墨蔺了！
墨蔺也能坐得住，搬了个贼矮的小马扎坐在他身边，正巧和文宴导演一样高，一坐就跟着听了一下午的课，时不时还咬笔头记录下来文宴说的重点知识，认认真真地把这些知识都嚼碎了记在脑子里。
文宴越看，那真的是越发的顺眼了！
哎呀呀，这么好的徒弟，他真的是捡到了！
下午拍完最后一场戏，文宴意犹未尽地给墨蔺讲完了课，正打算收拾东西回去，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去问还在看笔记的墨蔺。
“那什么，反正也是准徒儿了，有个事我先问问你。”
墨蔺抬头认真地看他，“什么事？”
文宴摸了摸下巴。
“你怎么忽然想学做导演了？”
墨蔺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文宴说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话，理直气壮地坦白。
“没什么，我就是想追原先生，他做编剧我做导演，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文宴：……？
等会儿？
等等？
他这个还没上门的徒弟说什么？
墨蔺怕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句。
“我想追原先生……”
“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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