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留住你。”
佐助怔了怔。他看向水门,心里忽然泛起异样的波动,不由放缓了声音:“你不用这样。”
水门始终凝视着他,手里紧紧攥住绷带的一角,渐渐的,眼角竟然有些泛红,声音微微发颤起来:“下次别再让自己受伤了,又不是打不过……”
听到这话,佐助不由想笑,可看到水门因为他受伤而难受的神情,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觉得有种莫名的情绪弥漫在心里。
“我给你的那支苦无,上面有我设下的术式,”水门低声说,“如果以后遇到危险,只要往里面灌输查克拉,我就可以感知你的位置,立刻赶到你身边。至少,就算有危险,让我陪你一起面对,也好过现在这样看到你受伤而我却来不及保护。”
“我……”佐助想要开口说什么。
“我知道你又想说你不需要,可我不想听。”水门阻止他的话,目光里是执拗的坚决,不容反驳,“或许你觉得不需要,可我无法眼睁睁看你独自一人,每次都带着一身伤出现,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感受……”
佐助沉默,眼眸慢慢变得幽深。
“以后,不管你要去哪里,要做什么,我——唔……”水门还想继续说下去,佐助却忽然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封住他的唇,阻止了他还未出口的话。
水门猛地停住呼吸,怔怔看着佐助。
只几秒,佐助便退开了,目光相交,久久对视。而后佐助忽然偏头,自嘲般低笑一下:“我大概疯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水门突然倾身抱住他反吻了过去,因为有些急切,不禁稍微用了力,将他撞得往后一仰,背靠在墙上。
佐助搂住水门的腰,黑眸幽深而沉寂,眼底光暗不明。
似乎有了偏差啊……
一声无奈认命般的叹息后,佐助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夺回主权。
原本互相轻咬舔舐的唇舌渐渐开始深入交缠,仿佛本能在主导,又像是情不自禁的悸动。
水门紧紧拥着佐助,手攀上他的后背,仿佛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情感,无比认真而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