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和勘九郎则看着纲手,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愣了好一会儿。
佐助望着这一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该来的人倒是都来了。
还是纲手反应快,一掌拍醒鸣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鸣人猛然回过神,激动地看着佐助道:“佐助你也来了!”
手鞠解释道:“是佐助救了我爱罗。”说着又想到要不是佐助我爱罗也不会这样,脸色立刻变得有些纠结,“算是吧……”
纲手走到床边,检查了一下我爱罗的身体情况,随即将视线放到佐助身上,挑了挑眉:“看来风影不用我救了。”
鸣人几步跨到佐助面前,依然止不住地笑着:“真是太好了,佐助你救了我爱罗。”
佐助看着鸣人,金发蓝眸,似乎一直都是这么耀眼,让人无法忽视。但他却忽然觉得有点……无法直视。他已经知道鸣人是水门的儿子,所以现在看到鸣人,只觉得说不出的别扭和不自在,还有一种莫名纠结的感觉。他面无表情地推开鸣人凑得很近的脑袋,就要朝门外走去。
“等等!”一直默默注视他的我爱罗见他要走,忍不住开口。
佐助一顿,停了下来。
“……谢谢。”我爱罗垂下眸,低低地说,手不由自主抓紧了衣角。
佐助沉默片刻,终是没说什么,抬脚便准备离开。
手鞠看不下去了,立刻上前拦住佐助,愠怒道:“你这就想一走了之,抛下他吗?”
众人闻言愣住了,不明白手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怎么了?”鸣人疑惑地问,“佐助不是救了我爱罗吗?”
手鞠自然是不可能将佐助和我爱罗的关系直接说出来,她只是怒瞪着佐助,低声说:“那件事只有我知道。所以,我问你,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手鞠你别这样,”我爱罗着急地想要拉住手鞠,可他连起身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他不确定佐助知不知道那天的人是自己,心里担心万一手鞠说出来会让佐助觉得厌恶,于是越来越着急,“不关佐助的事。”
“我爱罗,你还维护他!”手鞠气急败坏地看向我爱罗。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勘九郎彻底弄不明白了,“手鞠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出来?”
“我说了,让他走。”我爱罗坚决地道。
“除非他给个说法。”手鞠也坚持不退让。
于是场面又僵持住了。
终于,佐助开口:“你想要什么说法?”
手鞠一愣,我爱罗也怔怔地望向他。
“你……”手鞠咬了咬下唇,低声道:“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在这里说出来。”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佐助微微挑眉。
“总之……”手鞠犹豫了一下,“你不能就这样走掉,至少现在不能。而且,我爱罗的情况也不确定是否已经彻底解决。”
“我不会留下来。”佐助说,神色丝毫未变。
“那你也走不了。”纲手这时突然开口,她走上前,目光锐利地盯着佐助,“你忘了,你可还是被木叶通缉的叛忍。”
“纲手婆婆!”鸣人以为纲手要对佐助怎样,迅速冲过来拦住纲手,“佐助不是叛忍,我会把他带回去的!”
一直没说话的宁次也忍不住朝佐助的方向走了一步,神情紧张。
“我当然知道。”纲手瞥了一眼鸣人,“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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