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许萝心里有疑问,但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贺闻喻是有事出去拿东西什么的,一会儿还会回来。
她把装满水果的碗放在文件旁边,帮贺闻喻把钢笔的笔帽盖上,然后出去,带上了原本虚掩着的门。
——
没见到贺闻喻,许萝就先回了卧室。
今天下午回来之后,她一直光忙着给贺闻喻做佛跳墙了,自己带回来的那两大箱行李都还没有收拾好。
结果对方还不领情!
她越想越委屈,那股劲儿又要上来了。
许萝推开卧室门,往里面走,却听到一旁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许萝:“?”
现在才晚上七点半不到,贺闻喻今天要睡这么早么?
她走到浴室外面,敲了敲门,轻声问了一句;“老公,是你在里面吗?”
浴室里水声停了。
但并没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
许萝皱了皱眉头,觉得有点奇怪。
但是对方不搭理她,她也就不好再问别的。反正骊南公馆安保很好,除了贺闻喻,应该也不可能是别人。
她这么想着,便也没有再问,准备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却不料前脚刚走,后脚便听到浴室门被豁然打开的声音。
少女还未反应过来,便只感觉到一股力量从自己后面袭来,紧抓着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整个人都拉了过去。
许萝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就只听到耳朵旁边砰的一声!
浴室的门被大力关上,随后,她就被人强势又霸道地抵在门板上。
“你应该叫我什么?”
贺闻喻抵着她问,眼睛紧盯着她,看起来很严肃正经,不给她任何闪躲的空间。
许萝心颤了颤,咬了一下嘴唇,但不太能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
但她只能如实回答。
“老公……”
贺闻喻危险地眯了眯眼睛,“老公?”
他好像认真在思考什么问题。
许萝看着他,心里面乱七八糟的,像一团乱麻,理不出一个头绪。
难道不是吗?
如果不是叫这个还能叫什么……
因为一直抵着玻璃门,少女感到一大片背脊有些发凉,她不舒服地蹙起眉,刚想挪动一下地方,嘴唇就被豁然俯下的一片温热的柔软封住。
对方堵住了她想传达的一切声音。
许萝的双眼猝然睁大,一下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有那么几秒钟,她变得只会眨眼睛。
不光是嘴唇,贺闻喻整个人都贴着她。明明是刚刚沐浴过,男人身上还有沐浴过的清香,应该是有热的水蒸气才对。但贺闻喻身上湿漉漉的,很凉。
特别凉。
他态度很执着,也很强势。突然像是身体里有一股火,着魔了似的。
等弄清楚现状后,许萝心脏狂跳,又惊又慌,只想从后面逃出去。但她被男人抵着,根本动弹不得。
双手特别无助地抵放在贺闻喻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对方像座大山一样,推也推不开,动也动不了。她就只能卡在那里,软塌塌地,无能为力。
而且,贺闻喻根本就不是吻她。
根本就是在报复她。
他咬她的嘴唇,还很重,很过分的用手捏她下巴,强迫她松口。
许萝浑身不舒服,想要动弹,他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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