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扒开啊,不扒怎么上药?你放心吧,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都看了,啧,小瘦鸡一个,没二两肉,也就腰间那颗痣长的还有点小情趣,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当时你也没拦我。”她稀松平常又理直气壮的耸了下肩。
萧煦飏似是不知道该脸红还是脸黑,吞吐半天,艰难道:“我晕过去了,怎么拦你?
她点点头:“所以是你造成了这一切啊。”
“?”
当成了一部电影在看的元泱啧啧摇了摇没有的头,萧煦飏现在应该和她的心情是一样的,都想把这个女人掐死。
但很快她就发现她想错了,这位原身总能在无意间说一些做一些让人难以琢磨出的事,且每次都能精准的踩在萧煦飏的点上,他的脸红从未停止过,仿佛关公转世,让你只想问他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许是医者仁心,原身打算将萧煦飏送到宴城再离开,但看了这么久,元泱自认有些摸清了她的性子,觉得她可能只是怕他伤没好又遭了人刺杀,那她这些力气不就全白费了。
这几天在路上他们相处的出乎意料的融洽,她也随即见证了一名初代舔狗的诞生,但她同时也有个疑问,按道理,原身不该是个深居简出的人吗?何况她出来这么久,一个随侍也不带,江城王会放心她独自外出,还带过夜的那种?
她没能想通,他们却已经要分离了。
到了宴城,萧煦飏看起来心情反而还愈发低落了,眼里有浓浓的缠绵悱恻:“你要走了吗?”
她从他手中接过替她背了一路的竹筐,又看了他眼,提醒了句:“长点心吧萧世子,下回再遇到这种事,可不会再有人救你了,我也不会哦。”干脆利落的便转过了身,她摆摆手,“走了。”
萧煦飏还没从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身份这件事的错愕中缓过来,见她已走远,立马情急的朝她大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没回头,只用他能听到的声音回道:“雷锋。”
哈哈哈,对,告诉他你叫雷锋……啊!!
什么?!你就是雷锋?呸呸,你知道雷锋?不,你、你这绝对已经超过了这个世界的认知范围吧?!
元泱精神开始剧烈震荡,霎时回想起这几天她说过的话,为什么那腔调语气总会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同样的脸和声音带来的错觉,而是她,是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啊……
不不,这个想法还是太奇怪,原身怎么可能跟她来自同一个地方?
可现在的她也的确不符合书中的炮灰形象,武艺厉害,会医术,烤的鱼看起来也很好吃!这样的人在书中又怎么可能是炮灰?!
江城王姬的那个命套不到她身上,但如果她根本就不是她,似乎就能和她刚来时想不通的问题对上了。
那两个被改变的命运……
萧煦飏的命的确是被她改变了,是她出手救了他,那她自己的呢?
她的命运又是被谁改变的?
若这个女人也是穿过来的,那真正的原身又去哪了?书中说她十二岁亡故,而她穿过来时,她却多活了六年,所以占据了这六年的人,就是这个女人?
但奇怪的是,她在江城时,曾问过很多人,包括江城王,他们的说法都一致,十二岁那年,这具身体没有遇到过任何的灾厄,连大病都没生过一场,也没人提过性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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