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没问题。”
……
划掉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舒晴无力躺倒。
半晌,她的手指不受控的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出去。
那边接起,沉默得让舒晴发悸,她忐忑主动说话:“秦见,你可不可以回来,他们集体都不来”
“然后?”他打断她。
“……”这个理由不重要是吗,舒晴郁闷,想装两声咳嗽的,但想想,隔这么短时间又骗他一次,不太好,就道了句:“我不舒服。”心里不舒服,这是实话。
那边没给确切的回答。舒晴在沉默中挂断,外面鞭炮声炸得她耳朵疼,藏在哪里都逃不掉。
挂断电话后,舒晴把自己埋进枕头底下,稍微减缓噪音。
不知过多久,应该没多久,天色处于青灰交接的暮色。
床边突然有人出声:“你哪里不舒服?”
舒晴弹坐起来,惊喜仰望:“你真的回来了。不是、要留在贺家过除夕吗。”
秦见一身休闲的灰色羽绒服,和喜气洋洋的除夕格格不入,表情也甚是淡漠:“除夕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子,我去吃个午饭意思一下就够了,还真的留下打扰人家?”
“哦。”不是为她回来的呀,是怕打扰到别人。
秦见皱眉:“你没有不舒服,又骗我?”
咳咳,幸好没装咳嗽。舒晴急忙摆手,摁着心口:“没有没有,我的心不舒服,心情堵得慌。”
秦见点点下巴,回答很佛:“不舒服就待着,我去外面逛逛。”
舒晴光脚下床,挽住他:“我也去。”
秦见斜眼看她:“不是不舒服吗。”
“我、看见你就好了啊,不然为什么打电话叫你回来?”舒晴理直气壮道。
秦见冷情:“突然不想出去了。”
“诶呀,我这儿有他们准备的很多好玩的,走嘛!”舒晴恢复生机,整个人活跃了起来。
如果说秦见一开始是想唱反调的话,现在是真后悔出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振聋发聩。
秦见被生拉硬拽到一门户院墙外,摆着一张冷脸:“到底要玩什么?我要回去了。”
“不急不急。玩放炮,他们给我带来一袋炮仗。”
“放炮?你还嫌听不够?”
在众多炮火声的碾压下,舒晴扯高了嗓子说话:“不一样!城市内禁止放炮竹,我都没玩过,亲自放一放才过瘾。一定很好玩很浪漫!”
秦见蹲下,抱了抱冷飕飕的臂膀,很不耐,“那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