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你关心吗。”错身跑进了房里。
舒晴望了眼走廊,又看向转椅上的男人:“她好像害怕你…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秦见没说话,扶着桌沿拉扯转椅,想移动到墙边,扶墙壁再转楼梯。
转椅不是轮椅,不可自行推动,要借住外物。
舒晴愣了一会,赶紧上前推他,给送到楼梯口:“我背你好不好,像昨天那样。”
秦见嘴角微抽:“不好,我有拐杖,可以自己上去。”
撑拐杖,怎么着脚也要借点力的,会很痛吧。
舒晴微哽,先上去:“好吧,你慢一点,有需要叫我。”
她去卫生间里放了椅子,可以坐着淋浴。
温水壶和马克杯放在床头,晚上方便倒水喝。
舒晴洗完了澡,就着梳妆台看了会书,男人才从一楼到卫生间再缓慢的上了床。
舒晴抢先过去,拿走药膏:“我来涂,方便洗手。”
她摸上去,真如方敏敏所说,烧得烫手,比昨天看起来更肿了。
躺着都会痛,何况吊坠一天,动来动去不得休息。
秦见看她脸色不好,刚开口想说什么,她就合上药瓶,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等她回来,按灭了灯的开关,秦见侧身拥过去:“怎么了,招呼客人累了?”
“没,你才累吧,菜都是你做的。”舒晴抿唇轻呼吸。
秦见蹭了蹭她肩,无所谓道:“那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是我不该逞能说大话,”舒晴咬唇,自我检讨:“都是我的错,到头来让你承担责任,身体还不舒服还要做家务。纸包不住火的,更严重的话,等他们有一天发现我的真面目,发现你有一个爱撒谎的妻子,搞不好会解雇你!”
“嗤,你还真是个多愁善感的家伙,”秦见轻笑:“你那点想成为众人眼中好太太的小小虚荣心,我还能包容,聊着聊着顺口应了是吧。”
这是褒是贬…总归她还不是。
舒晴转过身,在暗色中凝视他微亮的双眼,保证道:“假以时日,我一定会成为一名好太太的。”
“已经是了。”他端起她下巴吻住。
这个吻慢慢变得不寻常,加重加热,流沿至别的地方。
舒晴微微的惶恐:“不、不是吧,这两天就算了,你有伤。”她抱住男人乱蹭的脑袋,慌得一比。
秦见抽手扯掉衣物,复压下去啄吻:“用膝盖受力就可以了,关伤口什么事。你这半年…结了个假婚?”
不不不,还是会蹭到脚踝的,她保持一丝理智认定,这男人每回想玩新花样的时候、哄人特别厉害。
这是打算痛并快乐着?
舒晴心一横,将他反压倒:“你躺着,我来。”
“嗯????”饶有兴味。
舒晴实在不知,怎么避免碰到他伤处。
犹豫半晌,俯身覆头下去……
今天这顿饭做得相当值得。秦见晕晕乎乎的想。
无数次觉得,她应该多谈两年恋爱再结婚,看清这男人真面目!
半夜三更,舒晴站在卫生间镜子前刷牙,忿忿的想。
好吧,她不是排斥这种事。
只是刚刚她是第一次…他反复把灯拉开来瞧做什么呢!
细节不忍回想,啧啧。
得知秦见受伤的消息,六位朋友统一选了周六来探望。
娘家那边,碰巧舒扬也感冒住院了,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