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
扉间漠然地倚靠和风窗,深蓝衬衫的衣袖挽到肘臂处,露出白皙的手臂,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裤勾勒出颀长的腿部,一腿微微屈起踮着墙壁,看上去随性而自然。
扉间阖着眼听着床铺上两人的对话,不去看那对他来说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的梦境。
“扉间,我杀了斑。”
床榻上的黑发男子靠坐床头,无神的望着前方,脸颊消瘦得可见颧骨轮廓,嘴里喃喃自语。
“啊。”
应声的白发男子捧着药碗,舀起一勺汤药凑到嘴边吹凉,递到他的大哥嘴边。
“但是大哥保护了木叶。”
千手柱间把头侧一边,拒绝了千手扉间的喂药,见状,千手扉间无奈地收回药勺,把药碗放到一边。
“你在难过些什么?”
千手扉间扶着柱间躺进被窝,给千手柱间掖好被子。
“呐,扉间,我想不明白。”千手柱间的声音气弱无力,“构建木叶是我和斑的梦想,但是为什么,斑还是选择离开我们梦想之地?为什么要逼我杀了他?!”
“大哥的理想太过理想化,而我能做到的,只有这点。”千手扉间垂眸说。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扉间。”千手柱间摇摇头,“一直以来是我太任性了。”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揭开残酷的事实:“你不能否认的是,我确实逼走了宇智波斑。”
“也间接,让你杀死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苦笑:“……果然,让你和斑之间达成理解,还是太难了么。”
千手扉间冷酷道:“不是理解的问题,是为了木叶,我必须这么做。”
“……”
“一直以来,很累吧。”
“扉间总是围绕在我身边,帮我处理公务,帮我出谋划策,大哥我已经很久没听见你开口,说你想要什么了。”
千手柱间看向窗外,冬天即将过去,压在树枝上的积雪接受阳光的照射后,缓缓融化成水,顺着压低的树枝尖端滴落。
“……对不起,我不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哥。”
“你想离开了吗?”千手扉间问。
外面的风将融雪的温度吹进房间,带来微微发颤的寒意,房间里静默了许久,千手扉间听见空气中传来应声。
“……嗯。”
“就这样吧,剩下的,都交给扉间你了。”
说出这句话后,千手柱间像是释然了,他扬起一抹千手扉间许久未见的笑容,阳光健气的模样像极了盛夏之时热情澎湃的骄阳。
“我去找斑了,希望他别走的太远。”
“晚安,扉间。”
鹅黄的梅花随风吹进,花瓣轻轻落在千手柱间的额头上,千手柱间闭上了眼睛,胸膛渐渐放慢了起伏的频率,然后慢慢的,归于平静的弧度。
千手扉间坐了很久,房间里剩下了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拾起千手柱间额角的梅花,千手扉间替他梳理枕上的黑色长发,从发尖梳到发尾,指尖穿过最后一片柔软,任由黑发滑落,留下指腹的依恋。
树枝上的雪堆垂落之时,房间里的一道清冷的声音失去了它最后的温暖——
“晚安,大哥。”
此为梦醒之时。
隐约察觉到眼皮上附着金色的鳞光,床上年轻的教授支吾了一声,抬臂挡住过分的亮光,睁开了绯红的眸子。
眨眨眼,适应了光线,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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