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消失在茨木童子的视线里。
茨木童子也不慌,嘴上不屑说:“投机取巧的远距离攻击。”
“谁知道呢。”耳畔突然传来白发男人低沉的嗓音,茨木童子瞬间瞪大了双眼,转身连跳好几步,可视野里依旧不见扉间的身影。
去哪了?!
好快!明明刚刚还贴在我背后!
“我可没说过体术不行。”温热的呼吸扑打茨木童子的耳后根。
完全没给茨木童子任何反应机会,茨木童子被扉间用力横踢,后腰遭到重击,直直飞撞古榕树,愣是把两个成年人手拉手环起来一样粗的树给腰折了。
灰尘满天,这还没结束。
饶是茨木童子以最快的速度从眩晕中回过神来,也挡不住蓄力已久的水连弹密集的攻击,别说使用[畏]威慑对手了,就连茨木童子裹覆身躯,用来保护自己的妖力,都差一点被扉间打了个粉碎。
快准狠。
这场战斗下来,茨木童子毫无任何反抗之力地被扉间压着打,这让在场其他还抱着看戏心态的鬼童丸等人,陷入了诡谲的沉默。
茨木童子怎么说也是日本三大妖怪之一,即便是轻敌,也不至于沦落到这地步。大妖怪们心里开始掂量,换作是自己,能不能在这场战斗中有反抗之力。
“啪啪啪——”鼓掌打破这一沉默的,竟然是围观许久的羽衣狐。
羽衣狐嘴角微微挑起,阴柔而邪魅的笑容绽放脸庞,她很中意这个没有任何灵力的人类,居然能把没认真起来的茨木童子逼到这个地步。
“不错的余兴节目呢,妾身很喜欢。”羽衣狐下定决心,她要得到这个男人,有他在,计划万无一失。
羽衣狐发出邀请:“人类,你要不要跟随妾身,妾身可以实现你任何愿望,包括——”
正说着,神社深处走出了个怪异矮小的老人,高长的头颅斜着裂开一条缝,一只血眼四处张望,他得意地发出桀桀的笑声,双手捧着一把精致的太刀,低头给羽衣狐盛上。
“羽衣狐大人,您说的鬼切我给您拿来了。”
原来,羽衣狐发现扉间不容易对付后,早早的让鏖地藏趁阴阳师负隅抵抗时,潜入神社把鬼切偷出来了。
“将鬼切赠予你。”羽衣狐慢条斯理地说完。
这个男人是不会拒绝的。
“先……生,绝对不能、让他们……拿到鬼切。”重伤倒地的花开院阴阳师尚存一些意识,他颤着手抓住鏖地藏的衣角,不死心地伸手抢夺鬼切。
鏖地藏使劲踹了花开院阴阳师好几脚,嘴里喊着:“放手,渣滓!”把原本就重伤的花开院阴阳师踹的口吐血沫,差点昏了过去,然而花开院阴阳师依然死死攥着鏖地藏的衣服,誓死不松开。
花开院阴阳师的行径彻底惹怒了鏖地藏,他干脆的拔出鬼切,把妖刀横在花开院阴阳师的脖子上,冲远处的扉间威胁说:“做决定吧,你要是跟随羽衣狐大人,我就放了这个阴阳师,要是拒绝……”
鬼切的刀身寒光折射月光。
“这个阴阳师也别想活了。”
那个白发男人离这里也有两百米远,鏖地藏确信,他再怎么快也不可能一瞬间来到他们身边。
其他花开院阴阳师趴在地上咳出一口口血,却仍旧拖着濒死的身体,朝鏖地藏爬去,留下一地迤逦的血色。
“绝对……要保护好,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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