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广阔无垠,阳光耀眼地照亮伊什塔尔神殿外侧,斜斜深入里边。气候炎热,只有架空的神殿在微风的流动下存有片阴凉。
一个金色娇小的身影穿梭在浮雕的石柱间,年幼的吉尔伽美什哼着乌鲁克民谣,一蹦一跳的,寻找乌鲁克的大祭司。
他的老师会在哪儿?
深谙扉间的生活习惯,且时过正午,幼吉尔勾唇一笑,想也不想就往神殿某处进发。
石柱拐角忽然出现名女祭司,白袍银缕祭祀服,面纱蒙脸,淡金色长发盘在头上,怀里抱着份石板,差点撞上幼吉尔,她惊魂未定拍着胸脯,接着向幼吉尔欠身行礼:“真是吓我一跳呢,王,您来神殿是要找大祭司吗?”
身为伊什塔尔祭祀的一员,几乎所有祭祀都知道她们的王和大祭司亲密关系,时不时互串门,她们也习以为常了。
“嗯!”幼吉尔肯定点头。
“大祭司的话,这个时间点正净浴,您看……”女祭司汇报着,话尾微妙一顿。
“没关系的,我也和老师一起净浴。”幼吉尔理所当然。
“这……”女祭司犯难了,怎么说这里也是伊什塔尔神殿,大祭司的净浴池不容许外人使用的,就算是乌鲁克的王也不例外。
“王!”
小跑追上幼吉尔,担任幼王的贴身侍女,西杜丽大汗淋漓,喘着气,尽可能平复呼吸,进言道:“恕我顶撞,这不合神殿规矩。”
幼吉尔哪管这些条条框框,挑眉反问:“嚯?不合规矩?本王就是规矩,哪儿不合了?”
西杜丽还想说些什么,幼吉尔打断她说:“没关系的,心胸开阔的伊什塔尔女神是不会责备你们的,西杜丽,为我准备好干净的衣服吧。”
“……是。”劝谏失败,西杜丽沮丧地垂下头。
如此任性的王,也只有扉间大人才能劝得住。
***
热,怎么可以这么热。
扉间觉得自己都快要融化了,就算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他还是适应不了炎热干燥的气候,这和他主水属性能量极其不对盘。
尤其是前几天从幼吉尔的寝殿醒来后,开始忙活半个月后的秋收大祭典,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要经过扉间的手,焦热感更加强烈,汗流浃背的,扉间每天要到净浴池洗澡好几回。
特别是午后两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扉间毅然决然停下手上所有事务,只想泡冷水里不出来。
下身围着白布,扉间颓然趴在浴池边上,懒洋洋的,大脑放空。黄金雕像的狮口喷出清凉冷水,注入浴池里,池水流动,缓解了扉间燥热的身躯。
也许是这几天繁杂事务太多了,趴着没一会儿,扉间的意识逐渐远去。
朦胧间,他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扉间先是侧耳倾听,又四处摸索,他发现无论往哪走,都是空无一物的黑暗,没有尽头,没有任何线索,也不能使用忍术,巨大的无力感让他感到些许焦躁。
不知过了多久,扉间好像听到了有谁在呼唤,仿佛被火炬点燃希望,扉间全神贯注,可无论扉间多么努力辨别字句,他都听不清那人到底在呼唤什么。
“也许是隔得太远了,字音都散开掉了。”扉间叹气,自言自语。
对方好似听见了扉间说的话,停止了呼唤。扉间奇怪地挑了挑眉,紧接着,一双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搂住扉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