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乌鲁克的王宫。
年幼的王捋着鹰隼的羽翼,由上至下,手法熟稔,柔顺光泽的羽毛让他心情好上那么一些。他专注着撸毛,全然没有理会殿堂下被鞭打地皮开肉绽的罪人。
议政厅里弥漫着死寂,诡异的平静让人不由得绷紧了神经,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唯恐招来王的怒火。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冷汗布上额角。
似乎是撸够了毛,乌鲁克的幼王懒懒地收回了手,终于将目光分给了玉座下的罪人,眼底不见一丝温度。
“本王想,你们应该都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底下的人身躯一颤。
“利用商人的身份,到乌鲁克开发的各个商路通道踩点,研究魔兽出没的习性,找到避开魔兽袭击的方法,再将这份情报绘画在图板上,上报给乌/尔和伊辛……哼,算盘打得挺好的,真是辛苦了啊,以杜鲁西为首的商人们。”
杜鲁西,即是近一年前给吉尔伽美什王献上“鲛人泪”贡品的商人,对着地上狠狠地磕了好几个头,把额皮磕破,涓涓流出血液,他仰着血肉模糊的脸,涕泪横流地向幼吉尔求饶:“王啊,请原谅我,我是被胁迫的。”
其他商人见杜鲁西这番举动,纷纷与他一同磕头求饶:“是啊,王,他们抓了我们的妻孩,我们这是别无他法才……”
没等他们的话说完,一把把锋利的宝具瞬发刺穿了他们的肩膀,将他们的身体牢牢钉在地板上,鲜血漫开白衣,骤然席卷而来的剧痛令商人们发出刺耳凄厉的惨叫声。
幼吉尔站在王座前,唇缝抿成一条直线,冷睨的蛇瞳死死咬着罪人们,方才舒缓的心情一下子掀起滔天怒火:“你们还真敢说啊,杂种!”
深知又一次触怒了王,商人颤抖的双唇,惊惧地仰望着幼吉尔,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迈开了脚步,幼吉尔一步一步地走下阶梯,轻盈的步伐落在罪人的耳中宛如敲击在鼓面上的沉重声音,慢慢的夺去他们的听觉与呼吸。幼吉尔来到杜鲁西面前,停下了脚步,杜鲁西深深埋下了头,不敢抬头去看王的表情,不敢揣摩王的想法。此刻的杜鲁西感到无比的后悔,怎么就鬼迷心窍,为了钱权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一把匕首贴着杜鲁西的脸庞,“唰”地插入地上,没入四分,幼吉尔微微蹲下了身,附耳轻说:“你知道吗,老师教过我们一些审讯的手段,貌似很有趣的样子。”
“机会正好,离决战还有一段时间,希望你能撑久一点,别令本王失望了。”说罢,扫了眼宫殿两侧的侍卫。
侍卫当即会意,上前拔离了些镶嵌在地上的神器,一左一右拽着商人的胳膊,不顾他们的哀嚎,朝宫殿外拖去,留下一地迤逦的红刷。
等到殿堂再次回归宁静,幼吉尔抬眸朝南方寻去,轻声说道:
“好了,接下来就看你了哦,老师。”
***
脑袋后仰,锐器划破下巴,乌/尔王堪堪躲过一击针对他咽喉的突袭,踉跄后退好几步。
大气粗喘,心脏不正常的加速跳动。
就差一点,他就要被这个白发男人杀死了。
就像是在故意嘲笑他不自量力,换了一把武器的白发男人一改之前简单直白的攻击模式,神出鬼没地从他各个方位出现,密集连串的迅攻让他反应不过来,次次瞄准的都是致命部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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