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允可以百分百确定, 在他之前, 编剧圈里没有人用“江湖”这个ID做笔名, 更不可能存在一个已知的大手编剧叫“江湖”。
既然不存在, 那宋依依崇拜的是谁？
这个逻辑就是有问题的，苏怀允一时想不起该怎么解开，只能暂时放下。
他得暂时将心神都放在《妖夜行》的拍摄上。
俗话说人比人气死，货比货得扔，品质总是在对比中凸显的。更何况娱乐圈里，有对比才有伤害，就连影视剧，也要采取拉踩的方式, 以软文的方式进行宣传。
更何况《妖夜行》和《出窍记》天生就是一对敌人。
《出窍记》就像是专门跟《妖夜行》作对一样，《妖夜行》怎么低调, 《出窍记》就怎么高调。
《出窍记》先是举行了盛大的开机仪式, 邀请了无数媒体前往报道，没多久，又发布了角色的定妆照。定妆照修得精致，明里暗里都在问，《妖夜行》的定妆照呢？
如此高调，得到的当然是高度关注和无数的夸奖。
“何襄珲的古装好帅啊！”
“制作很精良的样子！蹲等了！”
“女主好可爱！这个颜我可以！”
《妖夜行》全体自然看在眼里, 一开始自然是气得不行, 但是渐渐的，也就无动于衷了。
一来，剧组的进度很赶, 大家都忙，哪有美国时间去关注对手。另一方面，是剧组里有经验的工作人员，都发现了剧组里的改变。
林东长年不火，空有一个名气，作品活在各大MV里，所以愿意跟他拍戏的人不多。他组建的剧组团队，人员基本是固定的，来来去去就那几个。
正因为相熟，所以相互之间很熟悉，开工快，合作无间，一点点小小的改变，都能体现出来。
“是我的错觉吗？”导演助理田佩妮检查着进度，喃喃地说，“为什么，忽然觉得，剧组的进度快了很多？”
她转头看向导演林东，林东却一脸凝重地盯着监视器。
“怎么了？”田佩妮紧张地问，“拍摄出问题了？”
林东摇头：“不，没有问题，是……太顺利了。”
他从来没有如此顺利地拍过一次戏。
不仅仅是他们俩，整个剧组都感觉到了，这次《妖夜行》的拍摄，异常顺利，异常令人满意，所有想要的效果，都出来了。
林东的剧一直收视血扑，却一直能卖给网站，原因就在于两点：林东的镜头美，徐烟设计的造型美。
林东本身极具摄影天分，拍出的镜头很美，他还有个绝佳的搭档，美术总监徐烟。徐烟的服化道，在古偶圈里独一份，她最擅长搞仙气袅袅的仙侠古偶造型，经过她手的每一个造型都被娱乐圈粉丝奉为经典
但是，电视剧不是拍杂志，不是美就够了，还需要别的东西，比如决定性的，演员的演技。
而林东的剧，几乎所有演员，都没有演技这东西。他们全都是投资商塞进来的宝贝，别说没有演技了，连古偶最基本的打戏，吊威亚，都不愿意做，全都靠替身上。
往常林东拍戏，为了一个镜头，能折腾半天，演员怎么演都不出味，凹造型都凹不好，最后演员撂担子罢工不干了，林东气得在旁边吃速效救心丸，田佩妮两处安慰，整个剧组的进度就跟蜗牛似的，慢得叫人抓狂。
可这次拍《妖夜行》却异常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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