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没法克制什么,轻舔化为不由分说的吮吸与亲吻,加重力道的舔.舐流连在伤口边缘。
她轻闭双眼,没有发现他低头凝望着她一举一动。
他实际上看不到什么,但正是如此,自手臂伤口传来的感觉才越发清晰。
啧了一声,他压低声线,半晌才嘀咕一句。
“果然。稀血之于鬼,就像木天蓼之于猫。”
“请不要用这个说法!”
不顾染在唇上的鲜红血沫,神见满是困扰地回一句。
这说法,不就在说她因为他的稀血而发、发……情?
没有这回事!!!神见摇摇头力图把这奇怪的想法甩掉。
似乎为转移注意力,他皱了皱眉,提醒道。
“喂,头发。”
“嗯?……啊、抱歉。”
她把头抬起些许,才注意到俯下身凑到他手臂上时,两颊的碎发在她来回描摹着伤口时,会扫到他的手臂。因此带来痕痒感也没法避免。她轻声回应致以歉意,仅用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腾出来把颊边的碎发往耳后拢了拢。
该死。他啧了一声。
那些刚刚结痂而稍稍不平整的边沿,与舌苔隐约的起伏交织在一起。可偏偏舌面舔.舐过是那样地自如甚至可说放肆,给本身毫无杂念只为解决食.欲冲动的行为,或多或少增添无法言喻的意味。
兴许像酒上头那样,她迷迷糊糊地稍微张开嘴,上颚尖锐的虎牙抵在他的皮肉上。但下一秒她就想起他提醒过的话,于是她只是轻轻地咬了咬他的手臂,力道轻得甚至不会留下痕迹。犹如小动物在撒娇逗乐那样轻轻啮了啮。
嗯。吃饱喝足睡觉舒服。
诶……她好像信誓旦旦地说过,我神见道就算饿死,被扔出去晒太阳,被日轮刀砍脖子,也绝对不喝你不死川实弥一滴血!!!
这下不就,真香警告了吗。
管他呢。神见舒舒服服地躺被窝里,暖烘烘地进入梦乡。
反正,醒来就是另一番地狱——
一路卷子冲到最后一天的期末考试周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