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底,新的学期已经开始了一个月。气温仍然在二十多度徘徊,没有进一步转凉的趋势。
F大里的树也渐渐开始落叶了,清洁人员拿扫帚把黄的绿的新的枯的树叶一股脑儿扒拉到旁边去,清扫出一条供车辆顺畅通行的柏油马路。
莫米琪坐在大教室靠窗的座位,看看手表也知道到了下课的时间。她收回了望着窗外的视线,正巧台上的教授说了句“下课”,拿着书便快步走出了教室。教室里的学生们陆陆续续也都开始收拾东西,莫米琪慢悠悠地把笔记本塞进包里,又慢悠悠地收拾着笔袋。
“想什么呢?”梁菲早已收拾好了东西,坐在座位上扭头挑着眉道,“磨磨叽叽的。”
莫米琪懒洋洋地哼了声,说:“你看我哪次不是磨磨叽叽的。”
梁菲无奈地摇了摇头,帮好友扯着包的一端拉好了拉链。
等到莫米琪磨磨蹭蹭地出了教室,梁菲终于忍不住地拍了她后脑勺一巴掌。
“你怎么回事?”梁菲问,“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对劲起来了。”
“不是这么说的吗…”莫米琪以一种略带忧郁的眼神望着空中呈扇形发散开来的透着夕阳光晕的云彩,“中国的文人学士,尤其是诗人,都带着很浓厚的颓废色彩……”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梁菲嘴角抽搐了下,“你丫怎么还把自己当文人学士了,没吃错药吧。”
“不不不,并不是。”莫米琪摇着头,“你知道吗?我的那位为人正直,学识渊博,能言善辩,具有我们新闻系一线知识素养的导师……”
“……你没事吧你,用不用帮你叫救护车啊?”
“你听我说完呀……”莫米琪踮起脚来揉了揉梁菲的头发。
梁菲拍掉她的手说:“你丫有种不踮脚。”
一阵秋风刮来,莫米琪的神志清醒了一些,她清了清嗓子道:“导师帮我联系了一个实习工作,并从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不是,咳咳咳,从发展前景、收入、价值等各个方面为我分析了这份工作的优越性,并鼓励我要去试一试。虽然说这个工作的持续时间并不算长,但不得不说是一个很令人纠结的事情,因为这关系到我以后的就业方向,毕竟这种类型的新闻稿的写作显然是与一般性的新闻稿写作有一些区别的……”
“说重点!”梁菲揉了揉眉心,“有一个黄夜雨还不够,你也朝着这个方向进发了吗?我真是庆幸自己不认识黄少天。”
“……导师让我去当荣耀世界联赛中国队的随队记者!”
“什么?!”
“的跟班儿!”莫米琪补充道。
“……”梁菲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自家一脸飘忽的好友,“你导师唬你玩呢吧。”
自从年初去B市看了全明星赛,原先不怎么关心职业比赛的莫米琪,也渐渐开始关注起来了(并不是因为被职业选手间的基情所吸引)。一方面,她确实体会到了职业比赛的精彩之处,另一方面,她所在的兴欣公会,战队这个赛季也进入到了联赛中。梁菲和捡到五分钱这样比较早进入神之领域的玩家,都与战队的选手们比较熟悉了,而第十区里,通常也只有兴欣的老板陈果来得比较勤快。吊打红叶进入神之领域,已经是兴欣挑战赛胜出之后的事了,战队忙于训练,来网游的次数大大降低,因此莫米琪与职业选手们仅仅算是打过招呼,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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