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朝,男子和双儿在戴冠前发型并不作分化,大都半扎半披。但在戴冠之后,男子和从男道的双儿就会将头发全部梳起,干净利落地在头顶盘个发髻,再以冠、帽,或者簪巾作为装饰,潇洒英武。
而从女道的双妻,除少部分会作偏向女子的华丽发髻装扮外,一般都是扎一个高马尾,再在头顶簪戴各式垂琉华扇,讲究者通常还会搭配抹额、额饰、坠带流苏这类华美装饰。
‘李承恩’自从三年前被迫嫁人更改女道,便无心修容理发,头发也就长年编盘成髻塞在兜鍪内,不成想遗传了其父母的好发质,竟留成了这般黑长直。意外为他冷硬刚强的外在,独添了一份清纯柔媚。
被扫了兴的景宁王倒也并不恼,只是在李将军扎好了马尾欲起身时,突然上前一步扣住了李将军的双肩,将人重新按压在凳子上。
“景……夫主?”李承恩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景宁王就动手抽掉了李将军的发带,让那一头黑亮青丝再一次滑散在他的手上。他用手指肆意穿梭过李将军冰凉丝滑的长发,攥着对方的发尾迫使后者不得不仰起头,承袭他自背后迅猛覆压下来的————。
“唔……”
这个姿势迫使李承恩脖颈后仰,下巴与脖子的角度几乎被拉成一条直线,只剩下滑动的喉结在那线条流畅的直线上上下蠕动。
……
但这般被迫仰着脖子受制的姿势却实在不太爽利,李将军眉心一皱,抬手就想给景宁王一个过肩摔!
景宁王却是早有防备。就在李将军手臂刚刚用力的时候,于姿势上颇有优势的某位王爷立即就出手点了李将军的穴。随后才继续浅笑着慢悠悠将人抵扣在铜镜前,搂在怀里亲了个肆意。
“承恩呐,”景宁王边亲边叹息,“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执手提梳浓情过,红窗绿阁笑相扶。这可是夫夫间的情趣啊……”
“那真是有负夫主厚爱,微臣只是个粗人!”
又再一次被点穴的李将军简直想吐血,他一脸恼怒的出言反驳,同时在心内痛定思痛:发誓下一次,一定要在景宁王靠近前先出手为强!
……
江元和陆铁回来时,刚好就撞上景宁王制住李将军这般那般亲亲我我的场面,只能端着早膳尴尬的低头候在门外。
陆铁虽有心闯入护主,却被江元死死拉住,后者用力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呵斥道:“夫夫合道,对王爷和将军都是好事!”
“可是……”陆铁自然也希望自家少爷能得万般宠爱,但若是这般宠爱可能不过是景宁王一时兴起的镜花水月,那以后梦醒时分,将军又该如何自处……
“曾经有过,总好过始终不曾获得。”
江元看出陆铁心思,沉声宽慰道,“无论如何,如今王爷的心既然肯放在王妃身上,总比起前三年那般刻意冷遇要好。若李将军这番能抓住时机,一举为王府诞下嫡世子,便也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即使以后……,有世子傍身总是好过膝下空冷。”
“这……,嗯。”江元说的确实在理,被说服的陆铁思索着点了点头。
结果他不经意间扭头再次望向房内时,却看到景宁王竟然打横抱起将军似乎又要往床榻上走,脑内顿时联想到了某件事的陆铁立即大叫出声:“啊!不好,我还没去铺上贞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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