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跟你说,没想到下车就碰巧看见你。”薄原彻说完,顿了顿,又缓声解释,“这个花是刚才那个小孩求我买的,我瞧着他挺不容易,就要了一束,你如果不喜欢”
“我很喜欢。”
秋名唯打断他的话,拈下一朵别在帽檐上,简单的草编遮阳帽顿时有了别样风情,使她美得越发耀眼夺目。
即便有墨镜遮掩,薄原彻还是看了一眼就飞快地移开视线,声音略有些紧绷“那就好。”
“找我什么事”秋名唯问,“是要请我吃饭”
薄原彻点头“嗯,晚上有时间吗”
“有。”秋名唯拨弄着明艳的花瓣,笑着提醒,“我说过我很闲。”
她说着看了眼头顶悬挂的艳阳,“现在去太早了点吧”
没等薄原彻回应,她又问,“接下来有时间吗”
薄原彻“有,我今天专门来请你吃饭。”
“那我还挺荣幸。”她愉悦地笑了笑,视线移到远处,“你要不要陪我去那边骑会儿车一个人有点无聊。”
她指的是架在海上的木质步行桥,五米宽,一直蜿蜒到码头,很适合慢悠悠地骑自行车。
前几次在外没注意掩藏好自己,薄原彻已经被苏彦等人一番狠批,要是今天又做出在众目睽睽下骑自行车这种事,不知道会被骂成什么样子。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然而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句爽快的“好”。
两人并肩来到租赁店。
结果被告知仅剩最后一辆自行车。
“为了避免碰撞事故,所以景区对出租自行车的数量有限制。”老板娘抱歉地解释,“你们来得有些晚,车基本上都被借走了。”
秋名唯有些遗憾,扭头打算离开去找别的乐子,转身的那刹手腕却被拽住。
她回头,对上薄原彻宽大的墨镜,上面倒映着她疑惑的表情。
“不骑车了”他问。
“不是只剩一辆了怎么骑”
拽着她的手紧了紧,薄原彻沉默几秒后,有些不自在地说“我可以载你。”
至于家里的情况,我母亲已经过世,父亲你可以当做没有。
感情史空白,没搞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所以你放心,我没病,不会传染给你。
我的生活比较单调,大多数时间都在赶通告写歌练舞,休息的时候会打几把游戏放松,烟偶尔碰,无不良嗜好,今晚酗酒是个意外。”
“差不多就这些了。”他说完,注视着她,诚恳地说,“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听到这里,秋名唯总算反应过来,这个傻子是误会他俩睡了
她忍俊不禁,对着他一本正经的脸笑出声。
“笑什么”薄原彻拧眉,扬声强调,“我很认真你要是不嫌仓促,我们明早就去民政局领证。”
秋名唯十分怀疑这个男人是怎么在娱乐圈里活过三集的,他都不仔细确认一下两人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关系就开始表态,不怕被有心人利用骗婚
门铃在这时响了。
薄原彻紧张地看过去,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浅麦色的胸膛镀着暖光,比和杂志上那些男模还要性感撩人。
秋名唯突然有些后悔做了柳下惠,有便宜不占是王八,何况还是主动送到嘴边的美味
她惋惜了几秒,然后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放轻松“是送衣服的,不用担心。”
秋名唯去门口替他取了洗净烘干的衣服过来,轻飘飘扔在床上,告诉这个老实人真相“行了,我们没睡,穿好衣服就回去吧。”
薄原彻一愣,视线落在她锁骨的位置,显然还有些糊涂。
秋名唯耐着性子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末了,好心提醒“以后别在外面喝醉,下次可不一定有今天这样的好运气。”
薄原彻本来都做好最坏的打算,冷不丁听到这话,跟刀架脖子突然被赦免的死刑犯一样,高兴得懵逼了。
等了几分钟见他没动静,秋名唯抬手往他腹肌上一拍,揶揄着催促“还不快点把衣服穿上,想让我改变主意”
女人的手沾了冰饮的凉意,触碰过的地方却莫名发烫。薄原彻忙向后退了退,别开的侧脸蒙着一丝羞恼。
因为工作性质,从17岁出道起他就必须跟所有女性保持距离,身边经纪人助理化妆师全是清一色的男性,加上通告接到手软,休息时间基本在家咸鱼瘫,也没机会在私底下发展恋情。
所以,今晚是他第一次被女人看到只穿平角裤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被女人调戏
换做别人,他早就发火,无奈是他先聊着贱,她还好心帮了忙,就算有不满也必须憋着
火速穿好衣服,薄原彻仰头灌了半瓶冰冻过的麦茶,彻底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