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口谕训斥几句便罢了,头几次韩王倒是有些收敛,但连着几回都是这般地过了,韩王便愈发得不可收拾……”
云小七低头慢慢啜着清茶,一只耳朵听着隔壁桌两个老头儿轻声议论,另一只耳朵听着大堂角落那儿的曲子,虽说唱词儿无关风月而涉议政,但那红裙小女孩儿的嗓音仍旧婉约顺转,云小七不禁侧脸瞧了瞧那小女孩儿……虽说是一脸麻子,但肤色雪白身段匀称,再过几年若是长开了定是不愁嫁人的……忽然一沓沉重纷乱的脚步声自门前街不远处传入云小七的耳朵,愈来愈近直到云小七歇息的茶馆门前,随着脚步声闯进了一队兵士,大约七八个人,除了队首系着褐色领巾的一人身披铠甲腰间挂着一把军刀,其余跟在后面的几个都手持红缨枪身着兵服。
整间茶馆瞬间鸦雀无声,茶馆掌柜的刚想上前作揖却被那腰挂军刀的队首一脚踹在了胸间,拖拉着茶几矮凳子摔了一地,茶博士赶忙去扶茶馆掌柜,那掌柜的只是一个劲咳嗽,话也说不上来,几个离茶馆大门坐得近的茶客见此情景均是双脚打颤紧贴的门框偷偷溜走,在大堂内的茶客俱是吓得各个站起沿着墙角站着了就怕殃及池鱼。
云小七见那队首居然无故对一介平民施以拳脚,暗暗皱眉,又见那队兵士一路进得茶馆时将挡在身前的茶几矮凳掀走踢开,破碎断裂的嘈杂声充斥满堂,坐着的茶客无论远的近的都怕得贴墙站着瑟瑟发抖捂着耳朵不敢抬头张望,云小七的眼神渐冷,但仍是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倒了杯茶低着头缓缓饮尽。
那队兵士跟着队首一路威风朝着大堂角落走去,其中有两个在队尾的兵士见所有茶客都已毕恭毕敬站立起身,却发觉靠窗那里还有一人却仍在低头饮茶,于是其中一兵士随手抓起一个茶杯往那人掷去,谁知偏了几寸,随后另一兵士对着那人大声呵斥着走到那人面前刚想抓起他的衣领叫他起身,谁知刚要伸出手,那人突然抬起脸来双目冷然!那个兵士不知怎地就被这年轻公子的眼中寒意震了个不知所措,心中一颤后背一凉,光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之前的嚣张气焰像被雨淋了似的化作一团青烟消失于无形,待得这兵士缓过神来时,那年轻公子仍旧是在低头饮茶,一派风清云淡,却又让人觉得隐隐藏着一股迫人气势。
“大胆刁民!方才瞎唱了些什么?你俩可知罪?!”
原本被云小七慑得手足无措的兵士听见领队的已经朝那俩卖唱的开腔了,于是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归队到了尾巴处,这才放宽了心但再也不敢往云小七那里瞧去了,只听领队的继续大声嚷道:“区区草民居然敢妄论朝廷命官!今日若是不将你们这两个刁民办了,真是不知法典为何物了!绑走!!”
那队首身后跟着的一干兵士连声吆喝着上前要捉那卖唱的一老一少,急得那山羊胡须琴师忙将红衣小女孩儿护在身后,对着兵士连连弯腰求饶:“军爷!军爷赎罪!小女孩儿不明事理……还未到懂事儿的年纪!老汉求军爷高抬贵手放我俩一马!军爷饶命!饶命啊军爷!”
那几个兵士哪会理睬那个干瘪老头,骂骂咧咧的随即动手推搡。那老头看上去似乎是个风一吹就倒的,谁知他死命护着身后的小女孩儿就是不让人碰,虽然摇摇晃晃但还是牢牢立在那里不肯让开……就看着几个兵士围着一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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