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怎么得意畅快,她被欺被骗又怎么会甘于落魄?
这段母女情不要也罢。
尤其是与外人隔绝的这两日,良宵也慢慢放下了,痛心失落没有多少,只一心想复仇,拿回属于将军府的一切光辉荣华。
刘大娘不知这位年轻貌美的夫人想到什么,脸色这么难看,两人从驿站出来,她便指着对面的茶楼道:“夫人,这里是边关最好的茶楼酒肆呢,珍馐美味数不胜数,还有许多江都城的东西呢,您要不要进去尝尝鲜?”
良宵下意识摸了摸袖子里的锦囊,银两不多,由不得她大手大脚的造作,可那香味实在诱人,其中一味像极了糯米汤圆。
“不,不去。”她一脸淡然,脚下却不听使唤的往那处去,给刘大娘逗乐了。
“夫人您这性子好生可爱。”
良宵脸一热,眼瞧已经走到门口,也不好再转头,她心道只吃一碗糯米汤圆,咬咬牙,到底是进了门。
一楼人满为患,店小二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看这夫人身着虽素雅,发髻简单,可那料子却是上好的锦缎,人儿也是难得的美人,便直接领她们去二楼。
良宵尾随着,行至长廊拐弯处突的步子一顿。
店小二忙问:“夫人您可有不满意的?”
“没,”良宵温和一笑,问:“你原本打算引我们去哪间屋子?”
店小二摸不着头脑,往里指了指:“右手边第二间。”
“好,我知晓了,待会我自行去,你下去忙吧。”良宵说罢,那店小二也就下楼忙活了。
刘大娘不解的左右瞧瞧,良宵示意她噤声,而后拉着她往另一侧靠去。
雅间里,一道嗓音低沉醇厚,仔细听去,像极了今早才给她洗那东西的臭男人。
可说的却是些叫人听不懂的话。
可良宵不信自己会听错,她悄悄将窗格上的宣纸扯破一小块,往里瞧去,那正对着门口盘腿而坐的男人可不就是,就是早上才对自己说完酉时归的男人。
对面的是另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瞧束发样式,一点不像大晋男子。
“来,你听听?”良宵朝刘大娘勾手,哪知刘大娘才将靠近,里面便有人拿大晋话质问:“谁?”
良宵一惊,急忙拉着刘大娘飞快跑回自己那雅间。
虽惊疑未定,她关门后不忘问:“你听懂什么没有?”
刘大娘摇头,“老婆子只隐约听见一声胡戈吉乐,想来也是听错了,这可是苏丹国小可汗的名讳呢,小可汗怎么能来我们这茶楼吃酒?”
良宵默默将这个绕口的名字记在了心里,方才她瞧得真切,那人定是宇文寂无疑,而对面的也绝不是大晋人士,兴许就是那个什么小可汗也未可说。
他们能在这样的地方私会,甚至用的是别国语言,可见私交不错。
可,
一个叫人心惊胆战的念头从良宵心里冒出来。
——难道宇文寂要通敌叛国?
不,他不是这样的人。绝不是。
良宵很快否定了这个大胆的猜测。
如今落魄虽是老皇帝间接造成的,可要夺回一切,绝不是用这样背负骂名的卑鄙手段。
良宵知晓宇文寂不会就此作罢,私下定也在谋划,只是他从未与她说过,她也猜不到。
她以为拿到证明将军府清白的证据就能平反,照此看来,朝堂之事,尔虞我诈,并未有她想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