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念想,那这十几年的痴等是为什么,他颈处的吻痕又算什么?
空调的温度是最为舒适的23度,可被裹挟在黑暗当中,仍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凉。素昔冷静地叩问自己的内心,她发现嫉妒的情绪已然开始升腾,澎湃,无形却汹涌地摧毁着素昔的理智。
好在素昔还算清醒,也明白这与嫉妒本无半分瓜葛。她与沈霁瑜之间横亘着的到底是万水千山,还是一线姻缘,只在于两颗心是怎么想的。
最重要的,是他心中是否有她。
可如果没有呢?
如果沈霁瑜只是为了帮助芽芽落户,心却属于那枚吻痕的主人呢?她要放弃么?她要固执地守着十几年的痴恋和一本结婚证,还是遵从他的意愿,看到他幸福?
不过一天的光景,她经历了人生的乍起乍落。事业,虚名,感情……所有的事情都像是过山车一样。不,过山车尚有轨迹可循,可她的未来呢?和京剧,和沈霁瑜,和芽芽……都一如此刻的无尽黑暗,让她找不到方向。
昏沉沉的,素昔浅浅入睡。网络上的谩骂扭曲成了嘈杂的实质,沈霁瑜清冷地逼问着她有没有心,那枚吻痕被撕裂了,流淌着止不住的鲜血把素昔层层包围……这一切扰得她眉头紧锁,呼吸急促。她想要挣脱,却实在挣不脱……
呼吸越来越急促,想要呼喊求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良久,她被轻声唤醒。睁眼时房间的灯是开着的,两双眼睛正神色忧虑地看着姜素昔。
她放空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芽芽怎么跑到这个房间里来了?
——
“太奶奶的呼噜声像打雷一样响,”小孩子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还用稚嫩的奶音模仿了一下呼噜声,“我实在睡不着,所以来找爸爸妈妈了。”
素昔被芽芽的“呼噜声”逗笑了,也彻底清醒了,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嘘,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可以把太奶奶的呼噜声告诉别人,好不好?”
芽芽也不懂打呼噜有什么可保密的,但妈妈说的肯定对,于是乖乖点了头。
“妈妈,我能和你们一起睡么?爸爸为什么要睡在沙发上?”
芽芽认真询问,眨着一双大眼睛丝毫不给素昔躲避话题的机会。素昔尴尬到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可却想不出该怎么回答。
又一次,素昔本能地用眼神向沈霁瑜求援。
可这一次,沈霁瑜拒绝接收她的眼神。只是眼角挂着狡黠的笑意,不肯说一句话来帮忙。
小丫头,一有事就来求我,用完了就挥之即去,门都没有。
沈霁瑜袖手旁观,素昔恨得牙痒痒,却又没法子。
好在这时福至心灵:“爸爸刚刚起床上厕所了,回来时候怕打扰妈妈睡觉,所以躺在沙发上了。”
霁瑜与素昔幼时相识,且见过千百面的姜素昔,却不知道这个一根筋的丫头也学会扯谎了。而且,还扯得这么脸不红心不跳。
不过……沈霁瑜对于这个谎,还算满意,这个干巴巴的执拗丫头也开始有人情味了。
最重要的是,这丫头终于肯承认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了,哪怕只是为了安慰孩子。
接连几天的阴郁一扫而散,酒气也消匿大半,沈霁瑜突觉神清气爽,点头附和:“对,芽芽也是男子汉,也要学会守护妈妈。”
言罢,沈霁瑜把芽芽抱起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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