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淮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想说其实可以把她当作正常人来对待。
而对方可能误解了什么,又龙飞凤舞地在剩下半张纸上写了行字,嗖地递了过来。
入眼一瞧。“你今天说过给我讲的,在火锅店的时候,不能耍赖。”最后四个字还加了着重符号。
“……”她有些叹服。
长吸了口气,在他纸上写了个几个参考书籍的书名和版本,推了回去:这些,自己借来看吧。
宴迟瞧着纸条讶异了下,接着又看了过来,眼神委屈巴巴,意图分明:想让你给我讲。
司秋淮靠在椅背,继续面无表情:吃现成哪有那么容易?
僵持,僵持。
五秒钟后,宴迟率先妥协了。他垂下头,手按着桌子站起身,捏住那书目纸条,拖着步子朝书架方向去了。背影端是无比落寞。
司秋淮坐在那儿凉凉瞥他一眼,继续低头做作业。
而宴迟这一去,直接去了大半个晚上。周围同学都散去了不少。而司秋淮也亲眼见证了旁边妹子是怎么从抑制不住地亢奋,到完成学习任务依旧兴致勃勃不愿离去,再到最后耗不住了一脸可惜的收拾书包走人的整个过程。
司秋淮作业也早做完了,正在看一些课程之外的学术论文。又过了许久,宴迟依旧没回来。这时周围人都零零星星的了。
她寻思着对方再怎么说高考也是考进这所大学的,脑瓜子都是同龄人最顶尖的那批,不至于连个书都找不到吧。
她想撂对方不管,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可踌躇半天,还是起身,朝藏书区去晃了过去。
由于时间较晚,这边都没什么人,虽然图书馆藏书区地盘大,司秋淮还是按照专业书籍分区,很容易就在某两个书架之间找到了宴迟。
男生身边放了七八本一大摞参考书,他席地而坐,发丝微微垂下,正专心翻看手上那本。
看了两眼,司秋淮走了进去:“怎么样?”
对方似是真的看得专心,从中惊醒,抬头一看是她,笑了:“你怎么来了、”
司秋淮在他跟前站住:“我怕你大学三年第一次来图书馆,不知道怎么找书。”她这话故意的。
而宴迟不在意,笑道:“你这就看错我了。我来借的次数,不一定比你少。”
他手朝左侧身边地上拍了拍,跟给她让了个位儿似的,“上学期图书馆有个年终盘点,就是根据借阅记录在全校范围内做大数据,统计学生借书情况的各项指标。你猜,光从借书量这个指标上,我全校能排多少?”
司秋淮其实没有直接坐地上的习惯,但看对方一身奢侈名牌,一点没有包袱地就坐那儿了,再者图书馆的确打扫得干净,她抿了下嘴,慢慢靠过去,也试着坐了下去。
对方似乎顿时很高兴,眉眼都有些扬起:“猜一个?”
司秋淮对他这种总能在各种事物中找到乐子的性格一向觉得很神奇。
看他一眼,转过头去:“全校前三。”
这话一出,对方表情一僵。
停了两秒,他眼角拖拉下来,“唉,你这么玩没意思了啊。”他呼口气,说出真正结果,“前百分之五,我排全校前百分之五呢。很厉害了。”
对方这反应把她逗乐了。
她悄悄弯了下嘴角。又压下,正经回道:“嗯,是挺厉害的。”
全校前百分之五,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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