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探他脉。
陆小凤任由他抓住自己手腕,江湖人一般不会任由自己脉门被别人拿捏,但他是陆小凤,握住他手腕人又是贺归停。
“你受伤了”
陆小凤点点头。
“是谁”
陆小凤不说话。
黑衣剑客见他不说话,也确认了他安危,于是就转过去问独孤美。
“你又是谁为什么和陆小凤在一起”
独孤美僵硬地坐直一点,“我是独孤美。”
“陆小凤是谁伤和你有关”
独孤美立马摇头,把陆小凤卖了个干净,“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在追杀陆小凤,因为他偷看了西门吹雪剑法”
黑衣剑客没说话,他提着剑走了。
独孤美动也不敢动,他不知道剑客有没有走远,哪怕有一丝可能,他也不敢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放松下来。
“我实在不明白你怎么能和这样人交到朋友。”独孤美舒出一口气,“他去哪了难道是继续去追叶孤鸿”
“不是。”陆小凤说,“他去给我找药了。”
“你怎么知道他什么也没说。”
“我当然知道,我是他朋友。”
“唯一朋友”
“没错。”
“当你朋友可真是麻烦。”独孤美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陆小凤只能苦笑。
黑衣剑客很快就回来了,这样树林里毒物很多,但药材也生长很多。陆小凤伤是剑伤,只要止住了血,其它都可以慢慢来。
等到要包扎时候,剑客却发现似乎没有什么绷带样东西可用,陆小凤早就脏成了一个煤球,衣服上也蹭都是泥,这样衣服用来包扎简直是嫌自己死不够快。
于是黑衣剑客果断扯了自己衣服布料。
这一番操作下来,他本来一尘不染样子也没有了,因为靠近陆小凤原因也沾到了不少泥,是真和其他剑客不一样,完全没有洁癖这个概念。
或者说,是因为陆小凤才没有
“你和我回京城,在紫禁城里住一段时间。”
西门吹雪再厉害,还是不敢闯进皇城。
“是我做错了事情。”陆小凤说,“躲到哪里去也会被找到。就算躲在紫禁城,难不成一辈子不出门吗”
黑衣剑客把刚刚捉到野兔架在了升起火堆上。
“你要怎么做”
“我只能先逃,先逃出这个鬼地方。”陆小凤说,他伤口总算不再流血,人也有了点力气。
剑客点头。
“你不去找叶孤鸿了”
“随他去吧。”黑衣剑客沉默地靠在树上,火光明明灭灭下,陆小凤看不清他神色。
“你为什么不好好睡一觉”剑客问。
“好。”
陆小凤叹口气,闭上眼睛,睡了三天来第一个安稳觉。
等第二天天亮时候,火堆已经被熄灭,黑衣剑客人也已经离开,只留下了一只烤好野兔。
独孤美远远地靠在一快大石头上,神色复杂地盯着陆小凤看,“你真就这样睡着了”
“莫非我还能够做别事”
“不能。”
“那我为什么不可以睡”
“我只是想不到陆小凤不仅名气大,心也很大。”
陆小凤睡了一觉,又见到了贺归停,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他开始吃面前那只野兔。
“贺归停去哪了”独孤美问。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