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g是立下了, 认真办起来有点难。
简夏这回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原地思索了一会, 她决定先去吃个小笼包。
一笼热腾腾的小笼包刚刚上来,面前突然出现只黝黑的手,那手指屈起来,在小桌上敲了敲。
“砰, 砰。”
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简夏拿着筷子的手僵了一下,她抬起头。
跑路的流浪汉此时站在她面前,厚重的大黑胡子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起伏。
拖把球似的大胡子下传出一阵清越嗓音。
“我要洗澡。”
简夏还没来得及说话, 流浪汉:“还要理发, 剃胡子。”
“……”
简夏默然把筷子放下,他身上的味道实在是让人食欲全无。
“哎!那个要饭的!”
身侧传来阵尖利女声。
转头一看, 原来是上次把他们赶出去的那个老板娘又捏着鼻子过来了。
老板娘没好气道:“赶紧出去, 上次不是跟你们说过不准进来?你身上这么臭,我们店里客人怎么吃饭啊?”
话糙理不糙,流浪汉看了简夏一眼,这才慢吞吞出去了。
虽然他出现的奇怪,不过还是不难想到他话中的意思。
一上来就要洗澡理发剃胡子的,不认识的话不能这么不要脸。
目前已知的信息,他肯定知道简夏是毒药的经纪人,也是专程来找他的,所以才会这么不客气。
简夏起身跟着他出去,开了个房,楼下不远处也有理发店和衣服店, 她付了钱,也买了套衣服,跟他说在小笼包店里等他。
流浪汉沉默着点点头,自己上去了。
简夏看见那酒店前台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惊恐中透露着震惊,震惊中透露着不屑。
等到两个小时之后,一个长发大胡子的男人从电梯里出来,把房卡放在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钟、钟、钟……”
没等小姑娘钟完,那男人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又去了旁边的理发店,理发店店主拢着他一把大胡子,惊奇道:“兄弟你这胡子留了有两年吧,真缴了不心疼啊?”
说着还摸了摸,煞有其事的点头,这纵享丝滑的感觉:“平时一定没少护理吧?”
钟离:“…………”
再三询问之后,店主这才拿来大剪子,一剪到位了,剪完头发,钟离又说剪头发。
这话一说,店主眼睛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这头发……留了好几年了吧?缴了不心疼啊?”
钟离:“剪。”
头发剪了,胡子也剃的干干净净,看着镜子里出现的年轻男人,店主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钟、钟、钟……”
店主结巴两句,揉揉眼睛:“钟离?!”
谁来告诉他,他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简夏已经付过钱,钟离直接挥挥衣袖就离开了,等到他站在简夏面前的时候,小笼包店老板娘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旁边客人张着下巴,筷子上的小笼包‘吧唧’掉在在地上,滚了几滚,也没人在意。
老板娘用手指着他:“钟、钟、钟……”
不愧是影帝,不愧是明星。
虽然过了整整两年的时间,但是拾掇拾掇往那里一站,硬是跟身边的人分出了个三六九等。
简直就衬上那个词了: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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