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吉尔反问道,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诶?”化名津岛修治的太宰治指了指自己,“我……?”
门外看着这一幕,知道吉尔桑一向不喜欢有人拖沓的炭治郎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不过,太宰先生好像是吉尔桑的朋友,应该不会……
便看到吉尔伽美什颇为好脾气地继续说道:“没错,过来。”
太宰治忍不住笑了,温顺地靠了过去:“哦呀?这位美丽的小姐……有什么事吗?事先声明,我可不是这里的人哦,卖艺不卖身的呀~”
卖艺不卖身……
“呵,”吉尔伽美什冷笑,一把扼住了太宰治的喉咙按在地上,那青年的头颅碰撞着榻榻米发出巨大的声响,粗暴的像是在对待什么桀骜不驯的野兽,“玩得挺开心啊?太宰。”
本王累死累活地担心你,还分了大半的魔力出去保护你,和鬼杀队做交易找到你,结果你居然在花街和上弦鬼和花酒?胆子变大了嘛。
不去理会门外几人一鬼的惊讶神色,吉尔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就像是在欣赏一出哑剧一样,看着太宰治的脸色慢慢涨红,呼吸困难,脸上面具似的轻松笑意也渐渐化作了痛苦神色。
吉尔伽美什看着这一幕,蓦的笑了出来:“如何,这渐渐接近死亡的感觉?你梦寐以求的,不是吗?”
“啊……”呼吸困难的太宰治忍不住憋气,“如果吉尔……酱你……不松手……就再好不过了……咳咳咳咳咳……”
“呵呵,”吉尔伽美什好心情地笑了,“怎么会呢?本王当然是愿意为身为我的挚友的你达成愿望的呀,如果能够得偿夙愿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可惜呐——”吉尔伽美什低下头,爱怜地拂过这个装满了谎言的脸颊:“本王实在是舍不得你啊,我唯一的挚友啊——”
太宰治也笑了:“是吗?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吉尔但笑不语,看了一眼旁边似乎是被这莫名其妙的发展搞得大脑当机的蕨姬,率先走了出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着:“这花街柳巷的花魁就这种水准?也不过如此,本王还是去看看时任屋的鲤夏,是不是言之其实吧。”
脑子不太行只有一张脸还能看的上弦六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把津岛修治被暴打了一顿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厉声质问:“低贱的人类!你说什么?”
宇髓天元几人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惯用手也摸上了藏在羽织里的日轮刀。
上弦六气势节节攀升,眼看就要当场发难。
“蕨姬——”坐在地上摸着喉咙的太宰治突然开口了,那蕨姬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立马乖顺了下来,咬牙切齿地改了口:“让客人失望了——”
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直到吉尔一行人离开了走廊也没能把剩下的话挤出来。
前往时任屋的路上,宇髓天元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向吉尔问道:“你是不是对那个鬼做了什么?”
“啊嗯,”吉尔伽美什毫不避讳地点点头:“一点暗示而已,虽然本王很想在那里就解决了那个肮脏的女人,不过——”
不过什么?宇髓天元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收起了好奇心。
毕竟同是一条街上的人,时任屋的老鸨很快就知道了吉尔伽美什在京极屋砸场子的事,而且还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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