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过不惯这种‘富贵人家’的日子吧,更没有那富贵命,还好今日这般也不是常态,在这个传统的人情社会里,有时候,有些交际,还真是想逃都逃不掉。
晚宴一结束,李家的亲戚们也各自坐着自家马车,各回各府。
热闹过后,只剩一身疲倦。
李幼蓉悄然走进李祁身边。
“我叫你祁儿可以吗?”
“姐姐随意。”烛台照耀下,李幼蓉本只算清秀的容貌,也平添了几分艳色。
李幼蓉轻轻叹息一声,“母亲她一向自傲,来往诸位姐妹亲人女眷,所嫁之人,就算无妾,家中也有房中伺候的丫头,以前……大家都羡慕爹爹只有母亲一人,如今……”李幼蓉停顿一番,大致也觉得这番话对着一不熟的弟弟说有些不妥,但又不得不说。
“还望祁儿莫要生怨,母亲那边,我自会相劝。”
李祁应了一声,他本就不怨,只是有些不耐烦这些妇人的小手段罢了,哪怕那宋新筠指着他骂一顿都行,这种相对时笑容满面,背后又是挖苦讽刺使绊子,着实让人不爽。
从他进这府来,就一直懒得与宋新筠那妇人相对,觉得不过是些语言嘲笑罢了,左右嘴巴长在她身上,结果这人越搞越起劲,尽使小心思。
“我无意得罪妇人,也无意故意攀附李家,只是你父亲也是我爹,生为人子,父亲照顾我年幼,希望我能在李府,他好时时关照,我自然不能拒绝。”
“还有我娘亲先前本就与父亲有过婚约,若按先来后到,也是我母亲在前,宋夫人又何须如此处处计较,贬低于我,若是有所不满,去找父亲便是,为何总来为难与我!”
李祁顿一顿,又补充道,“我本无意得罪夫人,适可而止。”
少女被李祁一段直白的话说的一愣,大概这长于书香门第的女孩,习惯了说话弯弯绕绕,突然听到这番语言,一向精明闲淡的脸,也有些呆呆的。
“弟弟,这些话,姐姐会转告母亲了,天色已晚,夜深露重,弟弟早点歇息吧。”说完就离去了。
少女纤细的身影逐渐在黑夜中隐去。
“啧,不叫祁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