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才好。师父听罢露出一个浅笑,宠溺道:“既然十七不要将将的女仙帮忙,那便由为夫代劳罢。”
等我意识到师父话中所指,刚褪去的红霞瞬间又飞回了面上,可心下却生出了几分期待。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师父一支一支摘去我头顶的簪钗及花钿,拿下我的耳坠和项圈,又用仙法化出一盆清水和几颗澡豆,轻柔且细心的洗去了我脸上的妆容,最后挥手消了发上阿娘的仙法,我的一头黑发瞬间便散落于肩上,他又拿出篦子,缓缓为我梳头。
“十七,从今以后,为夫晨起便为你画眉,可好?”
“那当然好!只是师父的衣裳今后只有十七能更,旁的女子皆不可碰,师父可记住了!”我看似色厉实则内荏的嚷道。
“好。”师父答得温柔,眼里净是笑意。我被他瞧得不好意思,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师父,咱们今晚就歇在这青庐帐里了麽?”话一出口我便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师父浅笑,“照例是要如此。”
“可这里四周都只是一层青幔布,十七担心……”我羞于启齿的盯着师父眨了眨眼。
“无妨。我已设下结界,故而不会有人前来打扰。你只管安心睡下便好。”师父边说边用仙法化去床榻上散落的五色同心果,竟真的做出一副要为我铺床安歇的模样。
可今晚不是我同师父的洞房花烛夜麽?虽说我之前一直为此忐忑不安,可如今见到师父这般淡定,我到生出些不甘了,下意识的拉住师父忙碌的手,颇有些幽怨的看着他道:
“师父,今晚……”
师父眼里笑意渐浓,他将我拥进怀里,于我耳边轻声叹道:“我方才见你眼下一片青紫,猜你近来于青丘定是无一日清闲,再加今日舟车劳顿,礼节繁琐,而你身子刚好,委实不该如此劳累。”
“可是……”
“与为夫来说,只要十七你在身旁,便就是最好洞房。至于其他,总归来日方常,不急于一时。”
师父越说声音越是沙哑,我知他全是为我着想,心里感动,更觉得不该让他连洞房这种事情都要迁就于我。遂反手抱住他,小声道:“师父,十七不累。”
我话音刚落,师父瞬间绷紧了身躯,喷洒在我耳边的气息也灼热了几分,半响才听见他那极低沉的嗓音响在我的耳畔:
“十七,我怕你受不住。”
娘嗳,师父若再这样说话,我这颗狐狸心就当真要受不住了哇!听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下定决心咬了咬牙,蓦地推开师父,眼一闭就胡乱亲了上去。我总是说不过师父的,还是直接行动为好。
师父仅是迟疑了一刹那,便将我箍进了他有力的怀里,瞬间夺回了主动权。他的吻炙热滚烫,像是隐忍太久终于得以迸发,全然不见曾经的克制。我热烈的回应与他,贪婪的摄取他的气息,唇舌交缠到像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直到我快要窒息,师父才松开我的舌头,转去亲吻我的耳鬓脖颈。
我大口的呼吸,脑中一片混沌,直到肩上一凉,才察觉身上的纱衣与对襟衫已尽数落地,只余一件齐胸襦裙。
“师父,烛火……”
我忸怩地推了推师父,却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师父并没有动弹,只呆坐于我面前,目不转睛盯着我胸前某一处不放,目光灼热到快要穿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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