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祈求而不得的东西,此时只是旁观,都让他心生嫉妒,啃食着他早已残破不堪的心。若是终此生,他都看不到觅儿穿着这大红嫁衣呢?
润玉猝然起立!
这一变故,引得众人纷纷不安看过来,还好连翘与大蜂已行完最后一礼。长芳主急忙摆手,示意众人将连翘与大蜂送入婚房,这才迎上前,“陛下,可是有哪里招待不周?”
润玉闭了闭眼,“既然礼已成,本座还有政务处理,这便回去了!”
“陛下请留步!”长芳主行礼,“此处,还有锦觅留下的一物要交与陛下!”
润玉回头,看向长芳主……
长芳主与他的,是洗髓丸,可以将穷奇之力完全与他融合的药丸,主药材便是他从混沌虚空里采来的龙髓草,原本打算要融合锦觅神识的龙髓草!
彦佑端着酒杯进来,便见润玉依旧坐在桌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锦盒里的药丸。
“你怎么还没吃?”
润玉的目光缓缓移到彦佑身上,“竟然连你也知道。觅儿,我可真是小看你了,你到底瞒着我,悄悄谋划了多少事?”
彦佑一噎,避开他的眼睛,低头斟了两杯酒,一杯送到他面前,一杯自己一仰而尽,“她本该一生无忧,所有的牵挂都给了你。润玉,你难道还要为此不满么?”
“牵挂?”润玉笑出声来,目光却愤怒中带着一丝狠厉,“可是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牵挂!”
彦佑也跟着笑起来,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些惨淡,“润玉,其实我一点也不可怜你!你可曾想过,实际上锦觅是被你一步步逼到这个地步的?”
润玉眼神变得凛冽,“彦佑!”
“天帝陛下!”彦佑提高了声音,“是你不懂什么是爱!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去爱锦觅!你其实从未对锦觅完全敞开心扉!看着锦觅之后是怎么瞒着你悄悄安排这一切的,你不觉得熟悉么?这不就是一开始,你是怎么瞒着锦觅去强行给与她的么?”
一瞬间,润玉竟哑口无言。恍惚中,想起多年前,似乎锦觅面对着他的时候,欲言又止的模样。
润玉忍不住握掌成拳,“我只是想让她永远是那个简单快乐的锦觅!”
彦佑一脸嘲讽,“简单快乐的锦觅,还是单纯天真的葡萄?”
润玉一怔,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葡萄?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那个单纯得有些傻气的姑娘,如今只剩下一些淡淡的轮廓。脑海中留下的,是狡黠的锦觅,是与他冷言冷语的锦觅,是羞涩索吻的锦觅,是要与他长相厮守的锦觅,是与他……
彦佑垂眸看向盒子里的药丸,“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无论过去种种如何,眼下锦觅算是与你和盘托出了,你便不要再浪费她的心意了吧!”
润玉闭了闭眼,“锦觅不是葡萄,从来都不是!”
伸手执起那枚药丸放进口中,几乎费尽了全身的力气,又将桌上的酒一仰而尽,才将那药丸送下去。
酒液一路灼烧下去,烧得润玉泪意翻涌。
彦佑抬手一挥,那锦盒中的隔层便消失不见,露出底部的泥人,赫然便是当年两人在凡间小住时,锦觅在街上买的泥人,是她自己的模样。
眼泪终于涌出来,模糊了润玉的双眼,连近在咫尺的泥人都变得模糊起来。
觅儿,觅儿!
润玉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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