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如何?你越是怕,就证明你的心里一直都有我!”
润玉目光冷漠,锦觅依旧上前,不顾他的挣扎拥抱住他,“小鱼仙倌,我现在不想看以后,只想看当下!哪怕只有一天,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润玉深深地看着她,轻笑,“你吃定我了?”
锦觅笑,得寸进尺,“就是吃定你了!怎么着?”
润玉目光幽深,“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以前就是太顾及后果了,才会跟你错过了那么多!管他什么后果,我只知道,我想与你在一起!”
润玉闭了闭眼,似在挣扎。锦觅笑笑,垫脚凑上去吻在他的唇角,看着他惊慌的目光,锦觅得意,“你就别扭吧!只要这一会开心,便是明日就灰飞烟灭,我也愿意!”
“不许胡说!”
锦觅笑着抱着润玉的腰,“不是胡说,是真心话!”
润玉看着她,眼底明明灭灭……
东华说了许久,也不见润玉有反应。不由偷眼往上一瞧,竟见润玉微阖着眼睛,似乎在打瞌睡的模样,十分惊奇。
有节奏的声音突然断了,瞌睡的润玉也醒了过来,掩饰地捏了捏鼻梁,“若是没什么大事就退下吧。”
东华拱了拱手,打量一下润玉的脸色,笑道:“陛下今日,心情似是十分不错。”
润玉笑笑,“有你打理,天界各处越发有条理,我自然心情愉悦。”
东华拱手,“此乃臣下职责,责无旁贷。”顿了顿,“不知最近陛下,感觉如何?”
润玉知道他是在问体内魔气,摆摆手,示意他上前。
东华躬身上前,片刻之后,脸上浮现喜色,“看来这段时间,陛下的魔气已经控制住了。”
润玉点点头,“确实几日没有发作过。”
东华喜色之下,又浮上几丝忧虑。只是这魔性不除,终究是个问题。可这魔性哪里是说除就能除的?
“对了,凡间那里,要派人看好。”
东华点点头,“是,一直派人守着,只是最近一点动静都没有,连去打探的人都不见了。难道说他们转性了?”
润玉冷笑,“只怕是贼心不死。好了,继续派人盯着便是。没什么事你也回去吧!”
东华略有诧异,这还是第一次润玉开口赶人。但也没有迟疑告辞退下。
然而越走越有些不对劲,细细想来,似乎最近一阵子润玉都有些不对。若非见他魔气压制得越来越好,东华都要担心是佛哪里出了纰漏被钻了空子。
想了想,还是招手唤过一个侍者耳语几句。看那侍者领命而去,东华轻轻叹气,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此时璇玑宫内,润玉施展灵力从勤政殿而来,落地刹那,头一个便瞧见锦觅正盘腿坐在地上,不知道与魇兽玩什么。只是一向与他一般的冷清的魇兽身上不知道被什么涂得五颜六色,便是那雄壮的鹿角上,也挂满了五花八门的东西。
瞧见他回来,魇兽立即看过来,略带委屈地冲着他叫唤一声,似是在告状。
锦觅也跟着看过来,更加兴奋,“你回来啦!”
润玉缓和了神色,好奇,“你们在做什么?”
“我在打扮魇兽啊!”锦觅一脸兴致勃勃,“我想了想,我俩都在一起小前年了,可是魇兽竟然还是独个一头鹿,实在孤单得紧。我瞧了瞧,他们动物界求偶,雄性要么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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