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逐步走上高台,面目淡漠而冷冽,竟无一丝即将大婚的喜意。众人一脸茫然。这又是哪一出?
润玉高台落座,睥睨众生。
众仙不解,老君出列询问。润玉面无表情,只是抬了抬手,便见殿外汹汹涌进来的甲卫,瞬间扰乱殿中的氛围。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那金戈兵甲的甲卫已经冲向座中。
也就在此时,变故骤生,未等甲卫触及,当处突然灵力炸起,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周遭还安安稳稳坐着的仙家忽然就变了脸色,与甲卫斗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仙人快速收拢聚到一起,看看高台上满面冷色的润玉,又看看带队一脸冷冽的东华,再看看与甲卫缠斗的众人,一脸懵逼,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不过仔细看,都是鸟族的人啊,难道是这些人想造反?”
“可是旭凤还在婆娑牢狱里待着,他们就算造反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太巳仙人也在其中呢!”
众人定睛一看,这才发觉,与甲卫对抗的领头人之一,可不正是曾经有拥立之功的太巳仙人!
太巳仙人也注意到了众人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用灵力逼退一个甲卫,扬声高喊,“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竟要围剿我等吗?”
众人立马支棱起耳朵。可惜润玉并未出声,倒是东华帝君冷哼一声,“为何围剿,太巳仙人心里没数么?”
太巳仙人脸色沉了沉,“不知我等到底犯了何错,让陛下不惜在大婚之日对我等出手!”
东华目光烈烈,“看来,太巳仙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说完,击掌两声,又是一群甲卫由外鱼贯而入,中间束缚着几人。走得近了,众人这才看出,那人赫然便是凤长!
太巳仙人显然也看清凤长,彻底变了脸色。
凤长挣扎两下,挣不开捆仙锁,只得当即跪伏在地,带着哭腔喊冤,“陛下明鉴,我等对天界忠心不二,不知犯了何错,招致陛下如此对待!”
一个两个,都朝着润玉喊冤。
润玉坐在上首,冷冷地看着下面的一切,全然叫人看不出喜怒。
东华是个不喜欢跟他们兜弯子的,当即便将手里的证据砸在他面前,“对水神仙上下手私下禁锢,结党营私妄图颠覆社稷,觊觎伺机铲除天帝继任者……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还敢说你对天界对陛下忠心不二?”
凤长脸色一变,不可置信,“这,这都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让你的这些属下们说就够了!”
四处联络各路仙家,私下筹谋欲颠覆社稷,派人蹲守在继任者附近……经了手的人,一个个都站了出来。其中更是不发鸟族骨干,凤长只觉得眼前发白。
“这,这都是假的,这都是污蔑!栽赃陷害,陛下明鉴啊!”
“明鉴?”东华冷笑一声,“凤长,为了自保,连你的得力手下都不要了吗?”
凤长瘫软在地,神色慌张,“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拿到这些……”
“因为有我啊!”光华万丈处,终于有爽利清脆的女声传来。
润玉抬头,眸中似有星子,看向那光华深处。
袅娜的身影,踏着星辉而来。华服映衬下,是绝色容光。
端方雅致,锦觅不疾不徐,一步步走到凤长面前,清晰看到他眼底的情绪,从不可置信到慌张到愤怒到最后归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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