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沈公子也去参加科举,公子觉得这状元郎该花落哪家呀?”
下一秒扇子轻轻打在头上,梅香讨好地眨眨眼,惊觉自己又问错了问题,花锦一向不喜欢假设。
“花落谁家有什么要紧?”花锦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反正,最后都是要落在我家的!走吧!”
“公子这就走了?不等状元公了?”
花锦脚步一顿,拍了拍梅香的头,“你说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也没变得灵光一些?都这个点了还不见他,估摸着今日是不出来走动了!”
梅香忙点头,小心翼翼询问,“那我们回宫?”
“当然不是!”花锦眉毛一扬,“我们去见状元公!”
金榜题名可不是终点,只是刚刚拿到官场的入场券而已。但是能否入场,入得何处,却要看接下来的交际努力。是以放榜之后的一个月内,几乎是中榜的学生们最活跃的时候,四处交际走人脉,只为了给自己找个好的坑位。
往常这茶馆里早就开始说谁谁拜访了哪家,谁谁又上哪个府上递了拜帖。可听来听去也没人提到状元公,那只能说明这位状元公今日肯定压根就没出门!
钟父不过一个四五品的典仪小官,位卑而宅偏。小小的三进小院,稀稀落落几个仆人,花锦就是带着一个梅香也能如入无人之境。可惜梅香这厮最是擅长关键时刻掉链子。眼瞅着就到了钟卿的书房,梅香光顾着警惕四周,结果没瞧见脚底下的台阶,噗通跌在了地上。
一声门窗转合的声音响起,梅香趴在地上恨不得把脸埋进土里。花锦上前一步把住半开的窗户,笑靥如花,“状元公,我们又见面了!”
钟卿黑亮的眼睛便落在花锦的笑脸上,在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微微弯了眼角。却又在下一刻反应过来,低眉轻咳,掩去眼底的神色。
“公子前来,如何不见下人通报?竟是我府怠慢了。”
花锦脸皮厚比城墙,一手撑着窗户笑吟吟瞧着他,“好说好说,你我之间,何需那些虚伪客套?”
钟卿看她一眼,清亮深黑的眸子里似有诧异,“公子与在下很熟?”
“啧!”花锦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状元公可不是忘记了昨日太和堂里你我……”
钟卿神色一凛,耳朵似有些微可疑的红,“公子当自重!”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是在骂我?”
“在下并无此意!”钟卿接得有点急,抬头又撞上她带笑的眸子,一时间有些气闷,不由脸色发冷。
这个时候可不能把人给惹火了!花锦赶紧见好就收,“开个玩笑状元公不要在意。不过,你就打算这么招待我?”
隔着窗子,的确不是待客之道!
钟卿终于离开他的书桌去开门,花锦积极迎上去,却被钟卿不着痕迹挡住在门口,眉目微垂似乎略带羞赧,嗓音越发清润,“天光正好,在这院中也别有一番趣味,倒是比阴仄仄的房中好多了。”
温声入耳,花锦瞬间被他撅住所有心神,当即点头,“听你的!”
温暖的日光披下来,笼在院中还算茂盛的树冠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微风拂来,携着钟卿手中的茶香,醉人心脾。直到看到钟卿不悦而微抿的唇角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钟卿好脾气,“公子此番不告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瞧瞧,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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