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公主殿下的裙带关系。”
钟卿抬眸看向发声的角落,却被另一人挡住了视线,美其名曰询问钟卿的学经和师从。笑语言谈,仿佛依旧和谐。
只是,钟卿勾唇笑笑,“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对我的学经师从很感兴趣吧?”
那人抚须含笑,甚是意味深长。
钟卿走上一步,甩开袖子整了衣服,等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这才道:“家父不过五品小官,勉强算得诗书传家。”
众人笑而不语,目露轻蔑。
钟卿继续,“在下从小愚钝,难入大儒青眼,幸得陛下开恩科,侥幸题名。”
有轻轻的嗤笑声。
钟卿环顾四周,并不能令那嗤笑声有所忌惮,反而众人的情绪越发不加掩饰。
“当今慧眼,殿试之上,忝居状元。若是硬要问一句学经,我等无不受孔孟教导。殿试获封,说一句师从圣上,也不为过吧?”
有人忍不住笑出来,剩下没出声的,也面上带笑,拍着钟卿的肩膀,“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钟卿拱手施礼,“不过天家厚爱而已。如今奉命来江南任职,后续任职,还要各位同僚多多关照!”
“不敢当不敢当,我等怎敢轻言关照钟大人!”
“是啊!”正是之前发笑的男人,“这话我们可不敢说,钟大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关照的!”
众人哄笑起来。
钟卿不以为意,“这是自然,在下虽然初入官场,却也知道,所谓关照不过场面应酬。当今最忌讳官官相护,看来各位同僚,深谙此道。”
深谙此道?这深谙的,到底是哪个道?
有恼羞成怒的冷哼一声,“什么如娼妓的东西,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钟卿神色一凛,“我朝不允狎妓!这位大人,还是慎言!”
“你,你……”
“好了好了,你们这些人,哪有些前辈的样子!”
“前辈?我今日倒是来得巧了,还能见见咱们江南官场上的前辈们啊!”一个飒爽的女声传来,刹那间穿破了这一室的阻滞。
众人皱眉,齐齐看向声音的来处,颇为不悦,“何人答言!”
只有钟卿,看向来人的方向,冷漠的眸子里,刹那浸润了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