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女孩儿都学她？
梵境焰觉得若是普通女子学她很困难, 但她想到苏婉婉、程仙仙、薛出尘……这些自己拼搏至今未婚的小娘子们, 还是愣住。
姐姐说的话总是很有道理，她从没想过这样的问题。
“父母的家产, 女儿没有继承权, 到出嫁了有一份嫁妆，到了夫家，生儿育女, 将来家产还都是孩子的。一辈子都被束缚, 岂不是很不容易？”
悦悦笑笑, 可不是束缚？
“说起来, 人但凡活在世上，都会受到束缚, 多多少少的, 不管出身多高多低，不分男女老少。”
“一般来说，女子的束缚在家里，男子的束缚在外面，各有各的苦乐吧。就是女子天生就因为性别有了一层束缚, 失去对未来的选择权。比如有些女子很有能力, 程家小娘子那样, 如果不是跟着你，哪有机会发挥才能？”
梵境焰琢磨一番，确实如此。
“那姐姐，那我们打破这个‘天然’的束缚？”
“苏婉婉、程仙仙、薛出尘……她们, 应该有一个继承权。”
悦悦……愣住。
“朝堂上是男子的天下，女子若有能力参与进去勉强可以。可战场上是男子的天下，这一点很难改变。天下的男子掌握天下权势，他们不会答应去改变现有的男婚女嫁的制度，只想去继续加强和完善它。”
…………
姐妹两个四目相对，一时间，都不说话。
梵境焰是震惊。
女子的地位都这般“低于”男子了，还要怎么“加强和完善”？
悦悦是觉得，和小妹妹说这些事情，太过于“残酷”。
“姐姐很惭愧，姐姐对不起小妹妹。姐姐一直想着想着政权从阿娘的身上顺利过渡到哪位阿兄的身上，忽视了妹妹的感受。可是公主做女皇，怎么延续？下一代的侄儿继承人会认可吗？”
“以后，皇后再想掌权，或者说太后再想登基，几乎没有可能。朝臣们都是男子，皇帝和皇子们也都是男子，他们不会容许阿娘的情况再次发生。”
梵境焰点头，接着一张脸纠结不已。
“不是不可以。阿娘有能力……但是，不能改朝换代。继承人要从李家人里选，不能从她的娘家里选。”
“但是姐姐所说，却也是事实，朝臣们暗地里的议论我也听过。其根本，是男婚女嫁。女子没有父母财产的直接继承权，只有一份嫁妆。而且女子要生孩子，耗费精力，耽误政务。可，女子总不能都不生孩子。”
不生孩子，国家怎么延续下去？人类怎么延续下去？
如果退回到母系社会……更没有可能。不说现在的女子要回到那种程度的自强自立需要几百上千年的时间，就说上战场，女子对比男子，先天性的弱势已经形成。
而人类的一切活动，民族，家族，国家……都建立在战争上面。
梵境焰无解。
悦悦也无解。
但是梵境焰已经做了决定，就没有更改的可能性。
“姐姐所言，妹妹都明白。妹妹会针对这些阻碍做一些布置。明天就吩咐人去重点关注一下几位哥哥家里的女娃娃。”
“说不定，会有资质好的小侄女？二哥不是在信里说，二嫂上一胎生了一个女娃娃？姐姐要是嫁人，或者招赘一个，生个女娃娃也好。”
悦悦：“……”瞪大眼睛，说不出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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