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厚脸皮。
黄奕桁眼睛一亮,立刻转头,从地上仰视着宋慕愚。
“真的可以吗?”
“可以啊。”宋慕愚笑得温和无害。
“那我能扔两个吗?”
“也可以啊。”
款款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那天晚上她问起宋慕愚可以帮她揉揉手的时候,他也说可以啊。
但是后来……
款款突然同情地看着黄奕桁。
“你可以扔十个,甚至把分追平,我都不介意。”
宋慕愚走到场边喝水。
一瓶矿泉水一饮而尽。
“宋慕愚,其实你人挺好的!”
黄奕桁开心地跳起来,抱起球。
同学们看着场上的神转折。
默默无声。
这什么情况?
现实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吗?
宋慕愚点点头,双手抱臂走到一边,勾着唇,乖巧的面容染着几分肆意。
轻轻吐出几个字,把黄奕桁短暂的快乐击得粉碎。
从天堂一脚踢到地狱。
“这位人高马大的同学,因为我不想把你欺负哭。”
黄奕桁一听,当场就扔了篮球。
“你他妈说谁哭?!”
“不哭啊?那就继续好了。”
宋慕愚直接拍掉了黄奕桁手里的球。
宋慕愚随和好说话的表象一收,嘴角的笑意也迅速淡去。
整个人换了一种很凌厉的气质,轻瞥了一眼黄奕桁的篮框。
仿佛那是纸糊的。
黄奕桁看着就觉得害怕,拔不动腿。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黄奕桁继续上半场的旧态,被耍得团团转。
虐,什么叫完虐。
这就是。
随着哨声,比赛结束。
黄奕桁看着他的那颗零鸭蛋缓缓跪倒在地,已经是个死人了。
人高马大的校草同学呜呜咽咽像个猫。
“我后悔了……”
铁骨铮铮的零鸭蛋和接受施舍,到底哪一种更可贵,他已经分不清了。
整场比赛,就像被宋慕愚抓着衣领,啪啪啪啪啪打脸一样。
可悲的是,他一下都没有扇到人家!!
黄奕桁眼前一双鞋子,伸过来一只手把他领子拽起来。
宋慕愚漂亮的双眸看着他。
“还有两项,别急。
有些人,不是你说追就能追的。否则要付出代价的。
还比吗?”
“不不不不不,不比了……”
黄奕桁说什么都不比了。
妈妈,他想回家……
年级第一的翩翩美少年笑得温柔好看。
“那可不行啊这位同学,你要比,我答应你了。
那你就是吐血了,也得比下去。”
黄奕桁恨不得哇地一声哭出来。
宋慕愚就是头披着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