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无看着金泰亨小心翼翼的打量和像过冬小松鼠式的偷笑。
也染上了笑意,挣开金泰亨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鼻尖对着鼻尖,乔晚无可以清楚看到,他被自己突入其来举动的讶异,都明晃晃的,写在了眼里。
金泰亨这个人,实在过于简单纯粹,明朗又澄净。有时候笨拙的像个傻瓜,有赤忱的心,和诚挚的爱。
就是因为这样才爱他的。
这样的他,一直一直,深深的,吸引着乔晚无。
他有乔晚无没有的美好品格,乔晚无是什么样的?
傲慢的,世俗的,漂亮的,不把人放在眼里的。
回忆也总是晦涩的、悲伤的、沉重的,如同那个年代的国家,羸弱、困苦、野蛮、暴力、愚昧、流血。
总之是一曲悲歌,是不忍卒读的历史。
所以会被金泰亨吸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任何人都向往美好,乔晚无也不例外。
金泰亨不觉得乔晚无不好,应该说乔晚无的好与不好,他全盘接受。
任何人都有AB面,乔晚无喜欢不完美的他,他也包容乔晚无的缺点。
因为喜欢,所以乔晚无没有哪里不可爱。而且,他并不觉得乔晚无很差劲儿。
乔晚无一直是个嘴硬心软,傲慢但不无礼,有点任性,但也知道分寸。冷淡但是善良有责任心的人。
“想看就看,干嘛偷偷的?”
乔晚无捧着金泰亨的脸,直愣愣的发问,一点也不懂金泰亨的小文艺情怀。
“唉!”
金泰亨叹了口气。
要说乔晚无是千年狐狸吧,有的时候,还真挺能破坏气氛的,比如现在。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电闪雷鸣的雨就下了起来。不同于淅淅沥沥下个没完的春雨,这场雨又急又猛。
像是上帝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盘,整个世界都被冲刷一样,雨水直直的往下泼。
乔晚无想着金泰亨的重感冒还没好,被雨这么一淋就更不行了。还是十月的天气,实在称不上凉爽,还透着寒气。
还好自己今天穿了外套,乔晚无脱下外套就往金泰亨脑袋上罩。
也不顾自己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金泰亨怎么可能让乔晚无淋雨呢?他也手忙脚乱的把外套移到乔晚无头顶,又被乔晚无强势的移了回来。
“年轻人…”
磅礴大雨夹杂着苍老的男声从街边的小店传来。
一位头发花白的亚裔老先生从小店撑着伞,走近了他们。
“进来避避雨吧!”
他这么说着,把手里拿着的另一把黑色雨伞给了金泰亨。
“谢谢。”
金泰亨撑开了伞,伞面向乔晚无那边倾斜,他大半个肩膀都露在了外面。
乔晚无想,要这傻瓜撑好自己他明显不会听。那就只有自己靠进一点了。
乔晚无穿着高跟鞋,以目前的身高搭着金泰亨的肩膀是不成问题的。
她伸手揽住金泰亨的肩膀,一手把伞扶正。
这样不就好了?
她灵动的眼睛这么诉说着。
金泰亨眨了眨眼,回了她个笑。
老先生的小店也没多远,走到店里,才发现别有洞天。
蕾丝、白纱、缎面、绣花、蓬蓬裙、拖地裙摆、头纱…这里的一切都满足了少女的幻想。
这是一家婚纱店。
一切都是唯美而又圣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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