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意欢腰部被鞭子勒得紧, 膈的肋骨生疼,又听到身后传来妖狼呼哧呼哧喘气声, 面上一紧, 不敢挣动,也挣动不得,扭过头, 嘿嘿一笑“……小少爷这是何意?莫不是要留我一道用饭?”
紧接着,他有些忧愁地皱了眉头,大言不惭地婉拒道,“……只不过,我方才吃了个饱肚, 现下还不饿呢……怕是要辜负小少爷的一番美意了……”
攥住鞭子一头的手指因过分用力而泛白,眉目如画, 神情乖戾的江宗遥阴沉着一张艳色脸庞, 盯着这人没皮没脸的嬉笑皮子,眉头越皱越紧, 脸上厌恶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巧言令色,虚伪奸诈。
这就是他对褚意欢此人的第一印象。
手腕倏地用力,褚意欢从距门扉不过几步远处, 被扯得踉跄两步,再次跌坐于江宗遥面前。
这人随时随地都挂在嘴角的笑容,灿烂至极,却令他生厌。
更何况——
这人还窃听了他心底从未喧与他人知的隐秘,仿若从未有人窥探之地, 霎时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心口火烧火燎地发着烫,盛怒之中夹杂着一层恼羞成怒。
因此,江宗遥咬牙切齿地认为,很有必要磋磨这人一番。
“你如今有两条路可走——”江宗遥抬起莹莹泛着白光的左手,顺毛捋了一把妖狼通体金黄毛发,那妖狼舒服地迷了眼,将毛茸茸的大脑门朝上拱了拱。
“……成为本少爷座下妖兽的盘中餐……”江宗遥的话音故意顿了顿,手掌示意般拍了拍妖狼的发顶。
……而后,褚意欢被妖狼猛地飞身扑倒,自下而上,舔了一脸的口水,舌苔倒刺险些刮去他半层脸皮。
“——我选第二条!第二条!”好不容易脱身,褚意欢想也不想,立刻抢道。
“……很好!”唇角咽着一丝笑意,江小公子志得意满,似乎对他的选择甚为满意,“既然如此,将你方才所听、所见统统忘干净,今后在本少爷的座下,为牛做马!”
浑身灵力散落于全身经络中,无论如何运力,都如石沉大海,丝毫没有回应,褚意欢微微舔唇,牵动脸颊一侧,小小酒窝随之显露出来,他觉得……这个提议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
江宗遥脸色不佳,诧异道:“……当真?”
“是啊,少爷!这人真是奇怪的很,我看他还乐呵呵的,没有任何不满和抱怨……”江府拧着眉,表情很是不可思议,怎样都想不明白,“……马厩与兽屋的活儿,向来是最辛苦的,可那人除了刚上手那两天,好似有些不太适应外,反观这几日简直如鱼得水,那样子像是恨不得住在那处,成天陪着那群牲畜才好……”
江宗遥当真噎着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那一日,他从酒馆中将被迫答应为牛做马的褚意欢带回江府,原意是想要折辱他……
……谁曾想他这般恬不知耻,丝毫不觉羞愧,反而乐在其中!
江宗遥虽不知他原是哪里人,原是什么身份,但却也猜得出,他应当是一名修士,只是碍于身上受了伤,这才被自己擒住。
……这样的人会甘心为奴为仆?
江宗遥蹙眉,手指指腹不停摩擦母亲留给他的长鞭,简练地总结道:“……真是个怪人!”
眼神倏忽,自亭台阁楼敞开窗扉处,飘忽地望了出去,恰好落在一人身上。
一名家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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