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这个场景,她跟冯元宋赶出来,就见到被好几个彪形大汉,包围的宾利,以及站在宾利前,背影冷冽的钟弋。然后,钟大影帝跟镜头前一样桀骜,生生把保镖们打趴下了。再然后,就是拿灭火器,把车窗砸碎。
玻璃碎片落满整个驾驶与副驾驶。
钟弋却仿若没看见,只看向后排坐着的容枝。
容枝仿佛也没想到,漂亮的眼睛里有些震惊。
他弯腰,躲开倒挂着的锋利碎片,直接踩着驾驶区域,走到容枝面前。
轿车内部十分宽阔,容枝身材纤瘦,钟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摁住副驾门锁,然后一脚踢开,准备带容枝下车。
沈时伸手阻拦,手还没碰到容枝的手腕,就被钟弋推开。
钟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了块玻璃碎片在掌心,沈时手伸过来的一刹那,他就毫不犹豫划过去,沈时手臂被划了一道长口子,鲜血淋漓,染红了车内的纯白车饰。
疼痛并没有让沈时皱下眉头。
容枝已经头也不回地与钟弋离开,甚至都没有问半句,有关于他的伤势。
沈时暗了眸光。
……
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又是禁止停车区域,这样大的动静,将警察招惹来。即便冯棠一而再再而三,说是私人纠纷,敬职敬业的警察还是不信,特别是对上沈时手臂那一道长伤口时,就觉得这是谋杀,愣是要带回警察局。
沈时在旁边静坐,直接让秘书去陈述。
秘书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老板受伤了,一个劲说钟弋故意伤人如何如何。
警察也觉得这是故意伤人,表情明显变得严肃,直接将钟弋定为当街犯罪分子。
钟弋的秘书比不上沈时的小秘书,整个人都还懵懵的,不知道说什么话。
容枝在他们差点就盖章定论时,开口,“这件事,是这位先生,先非法限制他人人生自由开始的。我朋友担心我会出什么意外,所以才不得不砸窗救人,那边都有监控,麻烦警官们不要先入为主。”
她跟钟弋坐在一起,但没有人觉得她是犯罪分子。
毕竟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黑发白肤,脆弱可怜的,怎么也不像干坏事的。
但也没想到她会开口说话,大家都以为她跟旁边另外两个人一样吓傻了,没想到说出来的话,还这么有条理,眼底的光,让人觉得,她说的确实是真的。
警察皱了皱眉头,刚好同事也拿来了录像带。
看了个开头,的确跟这个女孩说的一样。
也怪他们,看见拿凶器的,就以为是凶手了。
“沈时对吧?这边看这件事,确实是由你而起。”警察看向坐在那儿的青年。
青年却理会他,只是看着旁边在帮人上药的女孩,垂着眼帘,气场沉闷,小臂上,长条的伤口没有愈合,鲜红血液滴滴答答往下。
还挺可怜。
但正义的人民警/察不会容忍死变/态。
沈时没说话,秘书却不能不说。
最后交流一番,问容枝。
“容小姐是要追究,还是不追究了?”
警察总觉得自己在做居委会阿姨的工作,又是调节情感问题。一般情况下,女孩子都比较心软,追妻这件事,循序渐进总能成。
“追究,这位先生不止一次跟踪我,经常拿大灯照我家窗户,擅闯民宅,侵/犯私人领域,打扰我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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